明嵐一怔:「啊?什……什麼幾個月?」
孝惠仁皇后指了指她肚子:「別跟本宮刷花槍!本宮想折磨你,有的是法子!」
明嵐渾身的汗毛一下子豎了起來:「娘娘……奴婢……」
「啊,本宮想起來了,太子在臨死前,曾經寵幸過一個宮女,是不是你?」如果是,那麼這孩子……孝惠仁皇后騰地一下站了起來:「這孩子是不是太子的?」
明嵐瞳仁一縮,低下頭,眼神慌亂道:「不是!他……他才四個月,他不是太子殿下的骨肉!」
這是變相承認自己被六皇子「寵幸」過了。
但此時,孝惠仁皇后的重點已經不在寵幸與否上,她好不容易升騰起來的希望在明嵐一句「不是」中跌了個粉碎,她疲倦地靠上椅背,魂兒都好似被抽掉了。
「不是太子的……是誰的?」她眼神空洞地問。
明嵐咬牙道:「是……是七殿下的!」
孝惠仁皇后突然笑了:「啊哈哈哈……上官若啊上官若,你傻不傻呢?我的昭兒就不會這樣對你呀!一邊跟你談情說愛,一邊又與宮女風流**!哈哈哈……哈哈哈……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明嵐聽得心裡一陣打鼓,她覺得皇后瘋了,徹底瘋了!除了長得人模人樣,說的話、做的事,沒一個樣正常的!
「明嵐,是吧?」孝惠仁皇后笑盈盈地看了過來,「本宮聽聞你醫術了得,幫本宮配兩粒絕情丹可好?」
……
走出皇宮的大門,明嵐無助地望向繁星閃爍的天空,雪球越滾越大,從先皇后之死開始便超出了她的掌控,如果早知今日,她當初還會不會為了給師父報仇就放任先皇后病死?
先皇后不死,諸葛燁就不會陷入絕境。
諸葛燁不陷入絕境,七殿下便不會為幫他而接近上官若。
七殿下不接近上官若,便不會與六皇子反目成仇,更不可能跟上官若假戲真做。
他們四個,沒有交集,她不用失去清白,不必殺了六皇子,不至於間接拆散了諸葛燁與歐陽傾,也不會害七殿下入獄、劉姑娘傷心病發……
還有現在——
「諸葛冥,你說了要提親的。」馬車上,上官若歪著腦袋看向諸葛冥。
諸葛冥牽了她的手下車:「提,現在就提!」
上官若噗嗤笑了:「不怕我父親把你轟出來?」
諸葛冥親了親她:「怕!但怕我也得讓他知道你是我的!不能把你許給別人了!」
上官若笑得幸福都差點從眼底溢出
從眼底溢出來:「他今天不在啦!他出去了,要三天才回。」
不然我怎麼敢跑出來找你?
諸葛冥頓時泄氣:「好不容易鼓足勇氣了,他竟然不在啊?太打擊我積極性了!」
上官若在他懷裡笑抽了:「這三天,你準備準備嘛,想好怎麼跟我父親說,我可提醒你啊,我父親揍你一頓是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