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麒麟殿住著的時候,我就領教過他對你的疼愛了。」諸葛冥笑了笑,捏著上官若臉蛋道,「回吧,我會來提親的,這一次,死亡都無法阻止我了!」
「烏鴉嘴。」上官若揪了他一下,「你快上車,外頭冷。」
「我先看你進去。」
上官若抿唇一笑,踮起腳尖,把自己送到他面前。
他低頭,重重地吮了一口。
上官若笑得更深,轉身,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若兒!」他突然叫住她。
上官若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怎麼了?」
「你忘了一樣東西!」
「什麼?」
上官若困惑地看著他。
他上前,拉過上官若的手按在了自己心口:「它啊,帶好了,不許弄丟。」
上官若的臉不爭氣地紅了:「肉不肉麻?」
「還有更肉麻的。」說著,他又把上官若扣進懷裡,嘴貼上她柔嫩的耳垂,輕輕呵氣道,「別回去了吧?」
不回去要幹嘛?又……
上官若看了他一眼,面色紅得可以滴出血來了:「別鬧,我要回了,再不回,她們又該給我父親飛鴿傳書了。」
諸葛冥這才鬆開了上官若,一直等上官若消失在宮路盡頭,才轉身上了馬車。
然而上官若並未誠心實意地在寢宮坐下來,屁股才跟椅子打了個照面兒,她便倏然站起,提著裙裾奔出了寢宮。
才分開一這麼一小會兒,就好像要肝腸寸斷了。
她覺得諸葛冥的提議雖然有些過分,但可以折中一下,她不回麒麟殿,他也不回行宮,二人再在馬車上說會兒話吧?
一會兒就好。
上官若一口氣跑到宮門口。
露天的場地,空無一人,馬車也沒了。
上官若失落地有些想哭。
這種感覺,有些像兒時,每天睜開眼,發現娘親已經不在身邊了一樣。
煩躁!
不滿足!
突然,一個雪團砸上了她肩頭。
她嚇了一跳,抬頭望去,就見錯綜斑駁的樹枝間,那如玉的少年,正一臉壞笑地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