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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陛下你要為若兒做主啊!」孝惠仁皇后一臉傷痛地跪在陛下面前。
陛下扶起她:「你與朕是夫妻,有事儘管說,不必如此生分。」
孝惠仁皇后抹了淚,在陛下身邊坐下:「陛下既然這麼說,那臣妾便也不繞彎子了。實不相瞞,小七與若兒交往甚密,臣妾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
「皇后。」陛下眉頭蹙緊。
孝惠仁皇后道:「陛下,你且聽臣妾把話說完,非是臣妾要棒打鴛鴦,小六的死臣妾已經想通了,納蘭家的榮耀也多虧陛下開恩保住了,臣妾到此已沒有任何怨言。臣妾之所以不希望小七與若兒糾纏,乃是因為小七並非若兒良配!」
「此話怎講?」
「若兒是臣妾的侄女兒,小七是臣妾的庶子,於情於理,臣妾都該一碗水端平。誰知……誰知道小七竟在與若兒相好期間,讓一個宮女懷了身孕!」
「什麼?」
「陛下!這樣的事,莫說在皇家,便是在民間也不能如此沒有規矩啊!誰家嫡妻未過門,便讓丫鬟有了孩子呢?何況若兒是大君的女兒,大君要是知道我們諸葛家的男兒如此侮辱他女兒,還不跟我們一頓好鬧啊!」孝惠仁皇后語重心長地說。
陛下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這事兒……若兒知道嗎?」
「當然不知道了!」孝惠仁皇后說,「臣妾知道消息後便趕緊將消息壓下了,陛下,這一次著實棘手了。那畢竟是您的孫兒,是咱們大周的皇室血脈,不能輕易說落就落了呀。」
陛下點頭:「這倒是。那依皇后之見,應當如何?」
孝惠仁皇后頓了頓,說:「臣妾以為,最好是讓小七與若兒分開,再儘快給小七找個門當戶對的好親事,怕就怕……一聽是與若兒好過的,普通人家不敢嫁啊。」
大君的怒火,連一國之君都要忌憚三分,普通人家,更不可能跟上官若搶男人了。這好比皇子寵幸過的女人,一般也是沒人敢娶的。
「孽障!」陛下狠狠地拍爛了桌子,原以為這兒子雖說出身不高,可好歹入了上官若的眼,將來若能把上官若娶回來,於諸葛家而言也是美事一樁,誰料他竟做出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事!
「孽障!孽障!既然他喜歡宮女!就讓他娶個宮女好了!」
「陛下,陛下!」孝惠仁皇后十分「擔憂」地握了握陛下的手,「陛下,若兒對小七一片深情,就這麼拆散他們,若兒不得把咱們皇宮給拆了呀?」
陛下不耐煩地道:「那你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該怎麼辦?」
孝惠仁皇后從懷中掏出兩個瓷瓶:「陛下,這是絕情丹,只要服了它,便會忘記許多事、許多人。」
尤其,是深愛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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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若滿心雀躍地回了寢宮,鳳仙呈上一碗燕窩:「小姐,小姐,陛下給您賜了一碗燕窩。」
上官若燦燦一笑:「替我謝過陛下。」
……
諸葛冥也一路偷樂地回了行宮,只要一想到上官若,他就會忍不住地傻笑。
素蓉呈上一杯參茶:「殿下,陛下差人送來的,說您在牢里受苦了,喝些參湯補補元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