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說,他以前見到我也是那副鬼樣子嗎?我做過什麼得罪他的事啊?」
這已經是記不清第幾次被問與諸葛冥相關的話題了,水仙、鳳仙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不敢隨意作答。
一開始她們還妄圖瞞自己小姐,說他們從前並不認識,誰知小姐笨歸笨,卻也不是全傻,一下子便說出自己在京城混了那麼久,一定與諸葛冥參加過皇室宴會,而諸葛冥那副長相,任誰都忽略不了,當然,還有她自己的容貌,也一定是萬人中也淹沒不了的絕色。
水仙與鳳仙以自己並未與上官若一塊赴宴為由拒絕了回答。
上官若納悶:「為什麼我記得所有人,獨獨忘記他了?肯定……是他特別討厭吧。」
水仙與鳳仙的頭垂得更低了。
上官若百無聊賴地在宮裡閒逛了起來,逛到御花園時,一道橘黃色身影跐溜一下從假山後竄出,嚇得她勃然變色,險些從台階上摔了下去。
那人微微一笑,好看的面容,如春風一般,暖得人通身舒暢:「上官小姐。」
上官若瞪了他一眼,一個毛頭小子罷了,與他計較未免有些失了身份:「太子不要這麼冒冒失失的了行不行?」
諸葛燁做了個揖,溫聲道:「是,小侄記住了。」
小侄?
上官若被這聲自稱弄得有些不自在,按照輩分,諸葛燁喚她一聲表姑什麼的確實沒錯,可……可她總覺得怪,具體哪裡怪又答不上來。
諸葛燁露出與年齡十分相符的溫潤笑容:「我還沒來得及答謝上官小姐的救命之恩,正好,陛下送了我一對南越的夜明珠,便借花獻佛送給上官小姐,上官小姐別嫌棄。」
說著,他雙手呈上了一個錦盒。
他笑得純良,眸光澄澈,乍一看,與普通小少年一般無二,偏那從容不迫的氣度,又透出一股有別於這個年紀的沉穩。
上官若不由地多看了他兩眼,這麼一看,又從他臉上品到了一些異於常人的尊敬。
她身份顯赫不假,可這個太子,對她也未免太尊敬了些。
莫非真如他所言,自己救過他的命?
何時?
上官若道出了心底疑惑。
諸葛燁對此一點驚訝都無,但還是笑了笑,說道:「原來你忘記了呀,那你問問七皇叔吧,是他拜託你照料我的。」
「七皇叔?」上官若困惑地挑了挑眉,「諸葛冥?」
諸葛燁溫柔一笑:「嗯。」
上官若指向自己的鼻子:「他……拜託我照顧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