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旭差點沒氣死,好不容易緩過來後,回了回味兒,心中不由的暗罵。他還以為這蘇曇是什麼可憐巴巴的小白花兒,現在看來她哪有那麼嬌弱,一句話就把自己嗆了個半死。
曹子旭身邊的人都知道他有多討厭陸忍冬,如果他面前有一個按鈕說按一下陸忍冬就爆炸一次,那他可能會高興的把自己右手按殘了。
曹子旭來學校沒過幾日,蘇曇回宿舍後便看到她的幾個室友在興奮的竊竊私語。
一般這種qíng況就是姑娘們有了什麼有趣的八卦,蘇曇好奇道:“出什麼事兒了?”
室友里有個名字叫唐笑的,在系裡消息十分靈通,開口道:“曇曇你不知道麼?今天下午舞蹈系出了大事兒。”
“什麼事兒?”蘇曇疑道。
“有個叫周什麼的姑娘被人帶走了。”唐笑說,“根據小道消息說是殺了人——”
蘇曇愣了片刻,馬上反應過來這事qíng大概和她之前在陸忍冬那裡看的片子有關係。
“對對對。”旁邊一個姑娘接話,說,“好像是說殺了自己的一個閨蜜。”
蘇曇說:“真的假的?”
唐笑馬上說了個三個女孩子因為男人決裂的故事,期間曲折離奇,絲毫不亞於一本最狗血的言qíng小說。
蘇曇聽的嘆為觀止,目瞪口呆。
唐笑看見蘇曇的表qíng,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我親愛的曇曇,你看你驚訝的模樣,唉……都叫你在大學裡談場戀愛啦,你看我們都大三了,再不談就真的沒戲了。”
蘇曇無奈道:“可是我沒時間啊。”
唐笑說:“談戀愛能花多少時間啊……”
但蘇曇認真道:“一個小時八十塊呢。”
唐笑無言以對,此事只能暫且作罷。
蘇曇洗漱完畢,躺到了溫暖的chuáng上。窗外的雪花落在窗戶上發出沙沙的響聲,她閉上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
學校舞蹈系有人被警察帶走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蘇曇的大學,她連上課都能聽到不少這方面的小道消息。
大家都很激動,因為這幾天還有電視台來學校採訪,無聊的大學生活好像總算是因此多了點波瀾。
蘇曇的生活倒還是那麼的枯燥,每天上完課,就抽兩個小時去給陸忍冬讀書,然後晚上再去圖書館上自習上到圖書館關門。
陸忍冬本來還以為聽到了消息的蘇曇至少會好奇一下,哪知道蘇曇依舊是一臉淡然,連問都不打算問一句。
最後還是陸忍冬沒忍住,說:“你前幾天看的那個視頻錄像的案子破了。”
蘇曇說:“這麼快?”
陸忍冬說:“快麼?三個月不快吧。”
蘇曇說:“那兇手抓到了麼?”
陸忍冬說:“你在學校沒有聽到消息?”
蘇曇其實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但還是故意做出了沉思的表qíng,說:“嗯,好像沒有。”
“你騙我。”陸忍冬一眼就看穿了蘇曇的偽裝,笑罵道,“小騙子。”
蘇曇有些不好意思的也跟著笑了起來,嘟囔幾句,說:“我怕嘛,一提到案子就想到那雙紅指甲的手……怕兮兮的,就不想問了。”
陸忍冬似笑非笑,顯然並不信蘇曇的話,但他也沒有要拆穿蘇曇的意思,而是道:“那你現在想問麼?”
蘇曇說:“若是你願意講,那當然是再好不過啦。”
陸忍冬說:“其實這個案子吧,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就是有個關鍵的證據鏈連不起來。”
蘇曇滿目好奇。
陸忍冬簡單的描述了一下案qíng,這案子就是一個獨居的女孩,突然被人殺害。然而根據樓道的監控,女孩在家的時候的的確確是一個人,直到第二天她的閨蜜來找她,才發現了她死在了家裡。
“她真的是一個人在家?”蘇曇說,“那那雙手是誰的?”
陸忍冬說:“當然是人的,還是活人。”
蘇曇訝異道:“是監控錄像被人動了手腳麼?不然怎麼會錄不到誰去了姑娘家呢……”
陸忍冬看著蘇曇滿目詫異,忽的就笑了,他說:“錄像當然沒有被人動手腳,但是姑娘是不是一個人在家,卻有待商榷。”
他說著,拿起了chuáng頭放著的平板電腦,輸入密碼又給蘇曇看了幾段錄像。
錄像大概包括案發前一周的,蘇曇看到一個女孩頻繁出入受害者家中,看他們兩人親密的模樣,應該是關係不錯的閨蜜。
但看完了錄像,蘇曇都沒有發現有什麼異樣,但看他們往家裡大包小包提東西的模樣,似乎是打算去哪裡旅行。
“看出什麼了?”陸忍冬問。
蘇曇疑惑道:“沒有……他們是打算去哪裡玩麼?”
“是,他們訂了第二天早晨的機票,準備出國旅遊。”陸忍冬說,“這個姑娘暫且叫她A吧,和受害者是很好的朋友,按照女生的說法就是閨蜜。”
受害者的xing格似乎有些孤僻,除了這個人之外,就沒有其他人進出她的家裡了。顯然,這個A由著重大的嫌疑。
“A不是兇手,她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甚至連屍體都是她發現的。”陸忍冬說。
蘇曇想了想,說:“那我就猜不出了,這個人應該是兇手吧?”但她馬上想起了自己室友曾經說過,說好像是被警察的帶走了兩個人,於是道,“不對,兇手應該有第三個……”
陸忍冬說:“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