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妍嬌並不知道蘇曇見過這兩個姑娘,介紹道:“曇曇姐,你看,那個紅衣服的是我小叔的前女友,旁邊的是她的閨蜜。”
蘇曇點點頭。
陸妍嬌剛介紹完,那邊坐著的姑娘便似乎注意到了他們三個,竟是直接起身走了過來。前女友幾步便走到了陸忍冬的面前,陸忍冬臉上卻沒什麼表qíng,依舊神qíng冷淡的繼續烤ròu。
前女友的目光在三人之間轉了一圈,最後停留在了陸忍冬身上,她眼裡dàng起水光,叫了一聲:“忍冬。”
陸妍嬌嘟囔著來了句:“你怎麼不叫他冬冬。”
蘇曇在旁邊憋著笑,陸忍冬直接敲了敲陸妍嬌面前的盤子。
“忍冬。”前女友看來是個多愁善感的xing格,只是一眼,淚水就順著臉頰滑落,她說,“忍冬,我一直在等你。”
陸忍冬沒說話,拿起生菜包了片五花ròu,開始慢慢的吃。
前女友的悲傷道:“你為什麼不肯見我,我那麼愛你,忍冬,我錯了,你原諒我吧,我不要和你分手——你的電話是不是換掉了,現在的號碼是多少?再給我個機會吧,我求求你。”
看著如此狗血的劇qíng,蘇曇在旁邊居然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尷尬,於是她只能把自己縮小點,再縮小點,假裝自己是顆旁邊沒有存在感的盆栽。
陸忍冬看著對面恨不得表演當場消失的蘇曇,眼裡流露出無奈,他說:“程望瑤,你在我面前說這個的時候,是不是先把耳根後面的吻痕遮一下?”
程望瑤表qíng僵住。
陸忍冬說:“我自認已經夠給你留面子了,當然,如果你不想要這面子,我也不介意。”他冷漠的扭頭,用一種蘇曇從未聽過的語氣說,“他有老婆了?”
程望瑤神qíng里流露出慌張,她左右顧而言他,道:“可、可是,我是真的愛你……”
陸忍冬的目光漫不經心從程望瑤身上掃過,他道:“肚子幾個月了?我還沒碰過你吧?”
這話雖然沒有說的十分清楚,但其中含義已是非常的明顯,程望瑤整個人卻都像是一座被風gān的雕塑,她qiáng笑一聲,道:“可是忍冬,若不是你當初冷落我,我也不至於……”
陸忍冬已經完全失去了耐心,他指了指門口,說:“我給你一分鐘。”
程望瑤再也不敢說什麼,轉身便走。
蘇曇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覺得這個世界真是複雜。
陸妍嬌在旁邊嘖嘖道:“黑歷史啊,黑歷史,小叔,你也有今天。”
陸忍冬沒好氣:“還不是怪你奶奶。”
陸妍嬌吃著烤ròu,含糊道:“不,應該是怪你自己……”陸忍冬是他們陸家桃花最多的一個,可桃花們來來去去,卻始終沒能定下,眼見到了而立之年,想抱孫兒的家長自然是急了。再加上去算了一卦,說陸忍冬最重要的姻緣就在去年,錯過了,這輩子就難了。所以陸忍冬無奈的接受了長輩們的安排,和程望瑤談了場戀愛。程望瑤的確不是很聰明,可陸忍冬也沒有想到她能蠢到搞出那些事qíng。
笨和蠢,大概還是有區別的,笨有時會讓人覺得可愛,而愚蠢,則只會讓人覺得厭惡。
吃完飯,三人去了電影院看了陸妍嬌期待已久的動畫片。
蘇曇很少來電影院,一是沒時間,二是沒錢,她坐在陸忍冬和陸妍嬌之間,看著看著居然有點昏昏yù睡,陸忍冬的聲音從蘇曇的右邊傳來,他問她:“困了麼?”
蘇曇低低道:“有點。”
陸忍冬說:“困了就睡吧,肩膀借給你。”
蘇曇眨眨眼睛,說:“嗯……好像又沒那麼困了。”
陸忍冬很有深意的來了句:“那我困了。”
蘇曇縮了縮自己的肩膀,認真道說:“你去問你旁邊的男生借借?”
陸忍冬:“……”
陸妍嬌看電影看的很是投入,完全沒有注意到陸忍冬和蘇曇之間的暗流涌動。
看完電影,陸忍冬又把蘇曇帶到家裡,讓她和洋芋玩了一會兒。洋芋是真的喜歡上了這個漂亮的小姐姐,高興的直在地上打滾。
蘇曇的表qíng也很是柔和,至少比面對陸忍冬時的要軟多了。
陸妍嬌說:“小叔,你這是在出賣洋芋的色相勾搭曇曇姐啊。”
陸忍冬站在陽台上抽菸,聽到這話不咸不淡的來了句:“我倒是想出賣自己的,你去問問她要不要?”
陸妍嬌:“……”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
對陸忍冬的美色無動於衷的蘇曇和大狗狗洋芋渡過了一個小時的美好時光。最後陸忍冬開車把蘇曇送回了學校。
在車上,陸忍冬叮囑蘇曇最近注意安全,儘量不要去人少的地方,發現什麼不對勁就給他打電話。
蘇曇蹙眉道:“陸先生,你不要嚇我,昨天莫非真的在樹林裡發生了兇案?”
陸忍冬說:“我說不好,但有備無患。”
蘇曇若有所思,她道:“真希望那只是我的錯覺。”
陸忍冬點點頭:“我也如此。”
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蘇曇的生活都很平靜,並未遇到奇怪人或事。於是蘇曇將這件事當成了無足輕重的cha曲,亦或者只是自己慌亂之下的錯覺。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間便到了新學期,學生們開始返校。蘇曇的幾個室友,也陸陸續續的回到寢室。唐笑是第一個回來的,她給蘇曇帶了好大一包腊味,什麼香腸臘ròu,還有一隻煙燻的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