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曇見陸忍冬臉上的笑意緩慢消失,莫名的有些後背發涼,她道:“怎麼啦?”
陸忍冬說:“沒事。”
蘇曇雖然遲鈍,但也不會真的以為陸忍冬沒事,她想了想,覺得大概是剛才自己答應的太慡快的態度讓陸忍冬不高興了。蘇曇道:“好啦,我會想你啦,真的!我保證!”
陸忍冬狐疑道:“真的?”
蘇曇點頭如搗蒜。
陸忍冬說:“那想我得有個表現方法吧。”
蘇曇說:“我每天……”她話才開個頭,卻又改了個說法,“你那麼忙,每天會打擾到你的,兩天……兩天給你打個電話!”
陸忍冬氣笑了,他伸手掐住蘇曇軟軟的臉蛋,把她的臉往兩邊扯,蘇曇的臉蛋軟,他沒怎麼用力,便扯大了不少。陸忍冬咬牙切齒道:“每天!晚上!八點!準時給我打電話——”
蘇曇含糊道:“喔……”
陸忍冬說:“聽到沒,小蠢蛋!”
蘇曇臉都變形了:“窩寄到呢,泥別啾窩呢……”
陸忍冬這才鬆手,還順帶揉了揉。
蘇曇委屈道:“我沒有說不給你打電話嘛,你那麼忙,接電話不是容易打亂思路麼?”蘇曇並不介意和陸忍冬分開,陸忍冬的職業xing質便是如此,他們如果真的要在一起,還有很多歲月要共行。如果連這個坎都邁不過去,未來也無從談起。
陸忍冬發現蘇曇在戀愛的時候也理智的可怕,明明長了一張容易沉溺在愛戀中的臉,卻是這樣的xing格,他感嘆之餘,卻是有一絲的驕傲。這樣特別的姑娘,只屬於他一個人。
最後兩人在飯桌上達成合約,陸忍冬退了一步,說換他來給蘇曇打電話,這樣就不怕被擾亂思路了。
蘇曇說:“嗯,要是忘記打了,我就給你發簡訊,你看到回一個就行。”
“好。”陸忍冬笑著。
幾天後,陸忍冬飛去了臨省,留下了蘇曇和洋芋。
蘇曇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洋芋坐在地上把腦袋放在蘇曇的腿上。蘇曇說:“洋芋,你爹走啦。”
洋芋:“嗷嗚嗷嗚——”
蘇曇哭笑不得:“你那麼高興做什麼,他走了就沒人給我們做好吃的了。”
洋芋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蘇曇。
蘇曇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覺得這會兒暑氣應該降下來了,於是上樓換了身T恤,牽著洋芋出門遛彎。狗狗都是喜歡運動的動物,平時遛彎要麼是陸忍冬去,要麼兩人一起來,蘇曇倒是很少一個人帶洋芋溜達。
陸忍冬住的地方在郊區,綠化非常好,小區安保也很森嚴,從住戶入住到現在,沒有發生過一起案件。蘇曇牽著洋芋,按著平時陸忍冬走的路線轉了一圈,等洋芋便便在報紙上後,才牽著它回家。
一路上蘇曇也遇到了幾個周圍出來散步的住戶。有的住戶認識陸忍冬,也順帶認識了蘇曇,還笑著她打招呼,說:“喲,你家那位今天沒一起來?”
蘇曇道:“他上班呢。”
“哦。”打招呼的大媽點點頭,“上班哪有女朋友重要啊,可得好好和他說說。”
蘇曇笑了笑,沒應聲,牽著洋芋走了。這些話她聽就聽了,並不會放在心上,日子是自己過的,人如飲水冷暖自知。
陸忍冬到了目的地,便給蘇曇報了平安,接下來幾天都是八點準時打電話過來。兩人在電話里聊了會兒,陸忍冬問蘇曇實習是否順利。
“挺好的。”蘇曇說,“辦公室的前輩都挺照顧我……你是不是提前和你朋友打過招呼啦?”
陸忍冬說:“哼,我是走後門那種人嗎?”
蘇曇說:“你是啊。”
陸忍冬:“……”好吧,他還真是。
蘇曇聲音裡帶了笑意,她道:“好啦,好好工作,不用掛念我,我挺好的,洋芋也挺好的。”
“嗯,那你早點睡。”陸忍冬說,“曇曇,晚安。”
蘇曇道:“晚安。”她掛了電話。
chuáng很軟,還有陽光的味道,像是躺在一塊巨大的雲朵之上。蘇曇眼睛慢慢閉上,睡意降臨之間,卻恍惚產生了錯覺,她好像感到自己額頭上印上了同往日般輕柔的吻。
“晚安,冬冬。”她迷糊著說了聲,睡了過去。
因為陸忍冬的工作室完全保密的,所以蘇曇也不知道他的進度。只能隱約的從新聞或者網絡上聽到一些關於案件的傳聞。
那個案子好像非常的棘手,死者除了姑娘之外,還有成年男xing,兇手的作案手法也異常兇殘。
這案子破不了,整個警局都沒辦法輕鬆。現在媒體發達,有些事qíng一旦被炒起來,就像往油鍋里倒水,根本無法平息。
蘇曇吃完早飯,坐公jiāo去了公司。她實習的公司就在住所旁邊,坐公jiāo五分鐘就到了。公司是全市有名的會計事務所,雖然比不上四大,但也算是當地的行業jīng英了。
蘇曇作為一個初學者,能做的事qíng不多,再加上陸忍冬偷偷的關照了一下,所以工作上幾乎沒有什麼壓力。
在實習了半個月後,蘇曇在公司食堂遇到了陸千日,還有正在叫陸千日老闆的主管。
陸千日和主管jiāo流完之後,端著餐盤來了蘇曇的桌子,笑道:“在這兒習慣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