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兩人互道晚安,掛斷電話的陸忍冬重重的抹了把臉。
這時陸忍冬身邊正巧有同事路過,同事好奇的問:“陸哥,怎麼了?遇到什麼事兒了?”
陸忍冬掏出根煙點上,含糊道:“還能怎麼,想媳婦了唄,走,再翻翻證據去,早點把案子結了,咱也好回家過年。”他的小曇花兒,還在家裡等他呢。
第二天,蘇曇非常淡定的上了考場。
題目發下來,蘇曇大致掃了下,便知道這門穩了,她捏著筆,不緊不慢的在試卷上寫上了兩個端正清秀的字體:蘇曇。
這次的考研題偏難,對於成績拔尖的學生倒是比較有利。兩天考試下來,其氛圍絲毫不比高考輕鬆。蘇曇甚至看到一個女生在考完數學之後崩潰大哭,癱軟在考場上。最後還是監考老師艱難的把她扶了出去。
考試這兩天,唐笑乖得不得了,連笑話都不敢講了,每天晚上九點準時上chuáng,睡不著也不玩手機,就怕耽誤蘇曇休息。
陸忍冬和唐笑差不多,每晚一個電話,時間十五分鐘剛剛好。
後來蘇曇問他開玩笑問陸忍冬說他是算好了麼,陸忍冬還點頭說對啊,有不科學的說法說打電話超過十五分鐘手機會傷腦子。
蘇曇哭笑不得:“都不科學了,你怎麼還掐准了時間掛?”
陸忍冬滿臉嚴肅:“不管,我怕,萬一呢?”
蘇曇無言以對。
其他人的態度,和蘇曇的淡定完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都說高考失利容易給人造成yīn影,蘇曇卻恰恰相反,自從那次後,她就再也不怕任何考試了。
最後一科的考試鈴聲響起,蘇曇收拾好文具,出了教室。
樓下等人的唐笑見到蘇曇後立馬沖了過來,激動道:“怎麼樣怎麼樣?”她憋了兩天,都快活活憋死了。
“挺好的。”蘇曇斟酌著用詞,“上我想上的學校應該沒問題。”
“太棒啦!!!走,吃飯去!”唐笑說,“陸妍嬌在校門口等著呢,我們喝點小酒,不醉不歸!”
蘇曇瞪眼睛:“那可不成,你們這酒品,喝了可不得出事兒。”
唐笑耍賴說撒嬌求蘇曇同意。
蘇曇態度卻十分堅決,最後還是陸妍嬌說服了蘇曇,說在家裡喝酒,吃的就叫外賣。既然是在家裡那總該不會出大事兒了,蘇曇到底是軟了口風。於是三個姑娘直接去超市提了一箱啤酒,打算好好慶祝。
點了外賣,凍了啤酒,陸忍冬的電話也打過來了,蘇曇還沒開口,他就來了句:“唐笑和陸妍嬌也在呢?”
蘇曇說:“你怎麼知道?”
陸忍冬道:“我不想知道,你叫她們笑聲小一點。”
蘇曇:“……”
“好了,考完慶祝我又不會攔著你們,就是給我注意安全。”陸忍冬一字一頓的叮囑,“不!准!去!酒!吧!”
蘇曇失笑,陸忍冬果真是陸妍嬌的叔叔,小侄女想什麼都一清二楚。
“你就不問我考的怎麼樣麼?”蘇曇有點好奇。
“不問,就算考得不好又如何。”這考完了,陸忍冬的態度卻像是冷靜了下來,他道,“我就不信一個年年一等獎學金,社會實踐豐富的學生會找不到自己心儀的工作?又不是只有考研一條路考研走,就算你找不到,這不還有我麼。”
蘇曇道:“也是。”
陸忍冬打了個哈欠,他的語氣充滿了疲憊,嗓子還有些啞,應該是高qiáng度工作了很長時間了,他道:“案子有了進展……”
蘇曇說:“那過年的時候能回來麼?”
陸忍冬稍作猶豫,還是回答:“不確定。”
蘇曇嗯了聲:“你不要太勉qiáng自己。”
兩人聊了會兒天,蘇曇他們點的外賣便來了,陸忍冬直言說不打擾他們狂歡了,又反覆叮囑蘇曇盯著那兩隻,讓他們少喝點酒。
蘇曇剛應下,就看到唐笑和陸妍嬌咕咚咕咚直接gān下去一瓶,然後對著對方傻笑。
蘇曇:“……不喝你說了,我先去吃點東西。”
陸忍冬說好。
電話掛斷,蘇曇趕緊過去攔住了陸妍嬌和唐笑,不過就算她努力讓兩人別喝那麼多,結果兩個小時後,還是收穫了兩個爛醉如泥的姑娘。
蘇曇看著他們倒在沙發上的模樣,長聲嘆氣,心想還好陸忍冬不在呢……
考研結束十幾日後,便是匆匆而來的年關。
許凌睿照常在過年前給蘇曇打了電話,只不過這次他沒有叫蘇曇回去,而是在電話里提前祝蘇曇新年快樂,委婉的詢問她是不是要去陸忍冬家裡過年。
蘇曇坦白的說陸忍冬出差去了,但也反覆叮囑許凌睿讓他不要再過來——她並不想在這件事上讓大家都變得尷尬。許凌睿語氣聽起來有些低落,但到底還是應下了她的話。
王冕君也試圖尋找蘇曇,但蘇曇直接拉黑了他的電話,也不經常去學校,最後還是唐笑告訴的蘇曇王冕君在找她的這事兒。
自從知道了蘇曇家裡的qíng況後,唐笑就徹底的站在了蘇曇這邊,對王冕君這個便宜哥哥也沒個好臉色。用她的話來說,就是看著人模狗樣的,結果是個這樣的貨色,要是她是蘇曇,估計早就把這一對父子捅死報復社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