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來很缺錢。
但是從林川不慎弄髒的她那件外套看起來,好像又不應該是這樣。
一位漂亮的,多才多藝甚至身上穿戴都不算便宜的女孩,她看起來應該是被富養長大的。
事實卻是她似乎很努力在賺錢。
唐月舒嗯了一聲,隨口問候了一句:「林先生是來做客的嗎?」
這其實並不難看出,從之前見過的兩面就能看出,林川更像是來這邊談生意的人。
林川沒否認,他的神色淡淡。
唐月舒將陽台的位置讓給了他,「我先進去看看小淮的作業完成得怎麼樣了。」
蘇硯淮的母親很是財大氣粗,不僅以高於市場價的價格僱傭唐月舒,甚至一來就是三個小時。
長時間學習,不僅學生需要課間,家教也需要。
唐月舒重新進書房前還敲了敲門,門裡面傳來一道悶悶的少年音:「請進。」
她檢查了一下給蘇硯淮留的小作業,發現他在筆試上的基礎還挺不錯,問題就出在聽和說上。
這是學習一門語言最基礎也是最難辦到的事。
她安慰了一句:「沒事,這個不需要著急,語感和發音只要多鍛鍊會慢慢進步。」
說實話,蘇硯淮的基礎比唐月舒接觸過的一些學生要好得多,只不過少年心態,他大概習慣了當天之驕子的時候,陡然到了陌生的環境,生活和人際交往方面和以前不同,有點厭學的心態。
這種情況在年紀小點的留學生不算少見。
蘇硯淮聽見唐月舒的安慰後反而冷哼了一聲:「你們學得好的人當然是這麼說。」
唐月舒:「我剛開始學的時候也很糟糕,慢慢就好了。」
她這麼說,少年來了興趣:「你怎麼學的?」
唐月舒:「找法國人交朋友。」
「……」
蘇硯淮:「我討厭他們。」
唐月舒反應平靜:「沒關係,你也討厭我,不還是聽我給你輔導嗎?」
「你——」少年臉漲得微紅,尤其是他的皮膚比較白,襯托之下就更加明顯了。
「開玩笑的,」唐月舒笑了一聲,「我相信你是肯定不是這種人。」
少年明顯又被她噎了一下。
但是張嘴又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只能悶悶地繼續低頭。
「你怎麼這麼自來熟?」
唐月舒實誠:「沒有,是因為你媽媽太大方了,我喜歡她,對你是愛屋及烏。」
蘇硯淮:「……」
這個家教是真有點討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