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舒想起來了,那個和她老闆好像不是很對付的人。
「張先生,你好,」唐月舒很快就揚起了自己營業性的笑容,「你有什麼事嗎?」
到此為止,唐月舒都覺得她和張彥銘這一場見面應該是偶遇。
直到她看見張彥銘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從口袋裡夾出來了一張看起來眼熟的卡片——那是她自己的名片。
「這個怎麼在你這裡?」唐月舒抬起眸子問道。
她記得很清楚,她沒有和張彥銘交換名片的環節。
「不用緊張,」大概是看到唐月舒眼中的警惕,張彥銘笑了,「我記得你現在應該是林川的翻譯,他應該沒有買斷你一天裡的所有時間吧?還接不接翻譯?」
唐月舒:「?」
她有點不太懂這是個什麼走向。
「我的法語也很一般,最近要見的法國人還是挺多的,如果你的時間上方便,過來給我當幾天翻譯怎麼樣?」
張彥這句話倒是沒有說謊,雖然暫時在巴黎,但是他的法語確實一般。
像是怕唐月舒還有什麼顧忌般,他接著補充道:「你可以放心,報酬方面我絕對比他大方。」
唐月舒從來沒覺得在巴黎找兼職這麼容易過,光是在路上走著,活兒自己找上門了。
這一片比較繁華,雖然張彥銘手上有她的名片,但現在還是假期,唐月舒沒覺得他是專門來蹲她的。
用腦子想想也知道,她只是一個小小的留學生,沒什麼特別的背景。
沒必要。
張彥銘還真不是故意來蹲唐月舒的,他又不傻。
名片上不有聯繫方式嘛,打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
但今晚過來這邊玩,多少有點那張名片上地址的原因。
人在潛意識裡的部分決定會被日常生活中所看所聞影響,這涉及到一個心理學上概念。
唐月舒是不相信整個巴黎只能找到她這麼一個翻譯的。
不過送上門的工作不接白不接。
她說:「我最近的時間不多,不一定能配合上你的時間,而且林先生那邊的工作在我這裡是有優先權的。」
財神爺先生值得。
聽了唐月舒這句話之後,張彥銘挑了一下眉,但是他臉上的表情依舊看不出半點不悅,反而很滿意唐月舒的話。
「可以。」張彥銘答應得很痛快。
現在已經不早了,張彥銘提出送唐月舒回住處,她婉拒了。
張彥銘也沒強求,兩個人相當於在路上偶遇之後閒聊幾句就又分開了。
唐月舒的身影消失在一個拐角。
張彥銘就站在原地看著,直到有人上前來:「銘哥,人都走了,還盯著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