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父母借著林川的優秀來教訓他到高中心儀的姑娘喜歡上林川,再到這幾年在商場上的幾次交鋒,兩個人也只剩下表面和諧了。
他們互相看不慣對方。
這也是張彥銘看見林川身邊出現女人時也不管和他有沒有關係就上前去勾搭一下的原因,那點勝負欲作祟罷了。
本來沒什麼的,但唐月舒對待他和林川的態度區別讓這位大少爺自尊心受挫了。
唐月舒吃了個八分飽,嘴上抹的口紅也被她吃得差不多了,她起身拎著小包和林川說去個洗手間。
在洗手間照鏡子的時候,唐月舒才後知後覺他們確實沒怎麼將這壽宴的主人放在眼裡,不知道林川和人家有什麼恩怨,還專門花錢買個又貴又丑的禮物。
不過這和唐月舒沒什麼關係。
她洗了把臉,擦乾後才抹上口紅。
最後再照一下鏡子就要轉身出去。
出門時額前的碎發灑落下來,她一下子沒看清路,剛要將頭髮撩撥開,下一刻,有人陡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力度很大,將她拽到一邊靠著牆。
唐月舒被嚇了一跳,下一秒聞到了酒味,一個男人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壓牆邊。
她也跟著看清了這人的臉。
「張先生,你怎麼在這兒?」她蹙眉,語氣染上不悅,「你這是什麼意思?快放開我!」
張彥銘目光落在跟前姑娘的臉上,他喝得不少,聞言笑了聲:「怎麼,林川帶你出來,沒跟你說今晚這裡是誰包場啊?」
原來眼前就是那條丑領帶的得主,今晚的壽星。
但這不是他這麼冒昧跟她產生肢體接觸的藉口。
唐月舒還沒開口,就聽見跟前的人問:「你跟林川是什麼關係?」
「我和他沒關係,」唐月舒不難判斷自己的處境,被酒鬼纏上了,「你放開我。」
她用力掙扎了一下,但力氣上不如張彥銘。
「沒關係?」張彥銘輕笑了聲,「沒關係他大晚上帶著你幹什麼,他可不是誰都樂意帶上的人。」
唐月舒不知道他的邏輯怎麼來的,她不喜歡和一個不熟的人挨得這麼近。
她張了張口,被對方打斷:「我很好奇,林川有什麼好的,他給了你什麼?」
「錢還是別的,他能給的我也有,」酒鬼的邏輯很細碎,他說出了最冒犯的話,「不如你別跟他了,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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