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回的是法國這邊的消息還是港城那邊的,這個點,港城應該是凌晨幾點。
唐月舒沒玩手機,她在心裡想著點事情。
這個辦法有點用,她想著想著精神了點,想起了一些以前知道的八卦。
按道理來說八卦有人分享是最好的,但是旁邊的林川顯然不是分享八卦的好人選。
唐月舒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有段時間沒找人好好聊天了,她社交方面的變化稱得上翻天覆地。
最大的社交竟然是開直播和網友互動。
「……」
這場酒會終於到了差不多散場的時候,唐月舒很是欣慰。
「走吧,送你回家。」林川說。
這句話對唐月舒來說簡直是天籟之音,她站起來,等著林川。
就算是散場了,也還有個社交場。
不過在開始往門口走之前,唐月舒身上忽然被披了一件外套,那是林川的大衣,之前被他脫了拿在手上的。
唐月舒愣了一下,她轉頭看林川的臉。
「披一下,外面風大,別感冒了。」
唐月舒不知道林川是不是從她胃炎去醫院吊水那件事開始意識到她身體不好的,她就這樣出去肯定是會冷的,但也只是冷一小會兒,上車後就不冷了。
穿別的男人的衣服對唐月舒來說是一件很曖昧的事。
她和她的老闆,應該不屬於可以曖昧的關係。
唐月舒轉頭想和林川說句什麼,但是他沒給這個機會,他說:「走吧。」
「能自己走嗎?」林川又問。
唐月舒回過神來,沒問什麼了,她回過頭去來了一聲「可以」。
她現在確實可以自己走路了,頭暈還是依舊頭暈,但是平衡感她找到了,走路不成問題。
林川走到門口的位置果然還有場應酬,酒會的主人握著他的手笑得很是慈祥,酒會主人用很地道的法語和林川說,讓他代替他問候他的父母。
唐月舒察覺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之後又到她身上的那件外套上面,很顯然她和林川的關係已經被誤會。
不過這很正常,她看見一個女人披著另一個男人的外套,她也會誤會的。
唐月舒沉默地跟在林川身側往外走,他的司機一早在路邊等著他們,車在路邊開著車燈提醒他們。
呼呼的風聲就這樣迎面而來,直接將唐月舒吹清醒了。
早知道犯困確實應該去吹點冷風的。
唐x月舒默默裹緊了一下林川的大衣。
確實很冷。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也沒說什麼話,唐月舒中途偏向左邊看了眼,發現林川不知道什麼時候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