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朱阿姨,這些金額夠立案了吧?」
唐月舒話音剛落,唐允祥就像得到什麼信號一樣,「哇」的一聲嗷上了,他一哭,兩個小的也哭上了,眼淚撲簌簌往下掉,看得人心疼。
「唐允祥,你給我閉嘴!」老唐毫無預兆大聲吼了一句,「你還有臉哭上了?」
這一聲之後,客廳安靜如雞,老唐的臉色和之前不同,他這次是真的生氣。
除了唐月舒還在品茶,唐爍衍也沒了動作。
不僅唐允祥閉嘴了,他旁邊兩個小的也閉嘴了,誰說小孩兒看不懂臉色的?
但反而被老唐一嚇,假哭都變真哭了,幾個小孩兒的抽泣聲不可控制響起。
老唐畢竟是唐氏的掌x權人。
他真生氣了並沒那麼好說話。
朱鈺的母親一直給她使眼色說話,但是朱鈺沒反應。
枕邊風不是什麼時候都好吹的。
見女兒不頂用,老太太自己開口了:「唐馳,他們三個都還是小孩兒呢,不懂事,要好好教育。」
老唐看了老太太一眼,語氣還是冷的:「媽,我的孩子自己教育,不勞您費心。」
緊接著就是大型家教現場。
「唐允祥,你給我說說,從你姐回來你就是這麼一副鬼樣兒,誰教你的?」
十歲的小孩兒被嚇得又要哭,被老唐吼住了:「不許哭!」
「是不是覺得你是男孩兒,我捨不得打罵你兩句?還是覺得你是男孩兒,你老子的東西就全是你的?」
「你姐的房間從小到大都沒人敢進去亂動,你教唆你的弟弟妹妹進去動她東西,還是我平時太縱容你了?」
「一點男孩兒的擔當都沒有,我平時是這麼教你的嗎?」
這幾句話聽起來是教育兒子,實際上敲打的人是誰,可想而知。
朱鈺和她的娘家人不敢多說一句話。
試探底線是吧,這不踢到鐵板了。
等教育一番兒子,老唐看向女兒,語氣和緩了些:「月舒,那些壞的東西你刷爸爸的卡買就行。」
唐月舒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道:「不了爸,我這兩天列個損失單子,到時候錢打我自己卡上吧,我可真怕您又凍結帳戶。」
一句話讓老唐臉色僵住。
唐月舒也是知道往哪個方向扎心的,反正老唐也不知道她在巴黎初初被斷經濟時是怎麼過來的,不知道他會不會去想這個問題。
一個向來大手大腳的大小姐被迫壓抑消費欲望和在巴黎勤工儉學的日子,現在回想起來沒什麼,但在當時,唐月舒確實是覺得委屈的。
雖然也是她自己的選擇。
這次老唐是給兒子收拾爛攤子,不是給她錢。
又是兩三天過去了,元旦假期結束。
和林川的那個項目需要約負責人再詳談一些細節,唐月舒白天給林川發的消息,他沒有回覆。
到了下班時間也沒回復,唐月舒想了一下,便一個電話打了過去,響了很久沒人接,直到電話自動掛斷,還是第二個電話打過去一會兒才被人接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