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張正要說話,卻看到程錚和一個女孩兒態度親密的從包間走出來。格格正好背對著他們,還沒看到這一幕,凱文張忽然不說話了,令她不禁好奇,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看到了程錚和那個女孩兒。
那兩人旁若無人的勾肩搭背,女孩兒幾乎要掛在程錚身上,走到酒吧門口時,程錚低頭狠狠親了那女孩兒一下。
幼稚!格格心裡暗罵一聲,眼睛卻不爭氣的瞥著他們。凱文張見她喜怒都掛在臉上,滿眼掩飾不住的失落,有點好笑,自顧自喝了口啤酒。
“他是故意的。”凱文張勸了格格一句。“我知道,所以才覺得他幼稚。”格格沒好氣的嘟囔一句。話說出口,又覺得自己的語氣有些沖,忙道歉:“不好意思……”“沒什麼。”凱文張很有風度的說。
程錚和女孩兒走出酒吧,女孩兒問:“去你家還是去我家?”程錚一把推開她:“你回你家,我回我家。”說完開車走了。那女孩兒被扔在酒吧門口,氣得直跺腳。
程錚開了幾十米,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不放心,自己就這麼走了,萬一那個男人對格格做出什麼來,豈不是悔之晚矣。他把車開到岔道口,調轉方向,仍是回到酒吧。
他沉著臉走進酒吧,直奔吧檯去,沒等格格反應過來,一把抓住她胳膊,把她往外拖。格格被他一拉扯,差點摔倒。這一幕,活像戲裡演的惡少qiáng搶民女。
“程錚你gān嘛呀。”格格跟著他踉蹌著向前走了幾步就不肯走,他這樣不是第一回了,老是這麼霸道,想怎麼著就怎麼著,一點也不考慮別人感受。
程錚見她瞪著自己,一臉的不qíng願,也沒壓住火,氣道:“我讓你跟我走,聽到沒有!”“神經病!”格格甩開他的手。兩人拉拉扯扯,酒吧里的人都看著他們,格格尷尬不已,恨不得有條地fèng鑽進去。
“喂,哥們兒,對女孩兒客氣點。”凱文張終於忍不住說話了。按照他以往的xing格,是不願管這種閒事的,可看著格格窘迫的樣子,又有些氣不過。
“你算哪根蔥,管我們的閒事。”程錚見凱文張往槍口上撞,更是氣不打一出來。“納蘭小姐是我的同事,我有義務保護她的安全。”凱文張也不示弱,格格向他使眼色,他也只當沒看到。
殊不知他這話是火上澆油,程錚頓時火冒三丈,指著凱文張鼻子道:“你保護她安全,你是她什麼人?我告訴你,她是我的妞兒,我愛怎麼著就怎麼著,你少他媽狗拿耗子。”凱文張聽他罵三字經,也怒了:“請你說話客氣一點。”
格格見他倆劍拔弩張,像是要打架,知道凱文張脾氣上來也不是好說話的人,忙勸道:“對不起,Kavin,他喝多了,你別跟他一般見識。”凱文張見格格的眼神中透出無奈和懇求,退了一步,沒有再說話。
程錚見格格不向著自己,反而向著凱文張,氣昏了頭,一拳向凱文張揮過去。凱文張猝不及防,臉上挨了一拳,有些吃痛,但當程錚再次揮拳時,他非常老練的伸臂一擋,程錚沒有打到他。
格格看他倆扭打成一團,還碰翻了桌椅,急得不行,想上前拉卻被程錚推搡到一旁。正心急如焚的時候,把心一橫,衝到吧檯上就拿起一個酒瓶子摔到地上。
“你們要打就和我打!”格格大吼一聲。這時,葉霜天從外面快步走過來,愣在一旁的服務生如遇救星,忙跑過去請他拉架。
葉霜天原本開著車行駛在回家的路上,接到領班的電話,說和他相識的兩個客人發生爭執,讓他趕快回來看看。他一進門,就看到程錚和凱文張打起來,格格氣急敗壞的站在一旁。
葉霜天一看就知道程錚和凱文張都是練過的,忙叫來領班和調酒師,終於將他倆拉開。兩人都掛了點彩,樣子十分滑稽。
格格氣得胸口不停起伏,程錚見她氣得臉發白,剛想跟她說話,她卻氣呼呼的抓起皮包就走,理也不理他,心裡十分懊惱。
我就不原諒你
凱文張走後,葉霜天讓服務生收拾打架現場,把程錚拉到一旁。“你怎麼這麼衝動呀,多大了還打架?”葉霜天遞給程錚一塊熱毛巾。程錚接過去,捂著臉:“那小子對格格不懷好心。”他知道葉霜天是格格的阿姨王詠霞的男朋友,也就不對他隱瞞。
葉霜天冷笑一聲:“就許你欺負她,不許別人對她好?程錚,男人應該有點風度,才是成熟。”程錚沒有說話,也覺得自己剛才壓不住火有點過分。
“該是你的就是你的,再多人惦記也不會跑了,不是你的,qiáng求也沒用。格格的脾氣我想你比我清楚,對女孩子要溫柔一點,而不是跟她比誰力氣大。”葉霜天不用多了解,也能猜到格格為什麼會氣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