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錚無奈道:“她和別人在一起,我看著就是不痛快。”葉霜天莞爾一笑:“你這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對格格沒信心?他們只是同事,一起喝杯酒不算過分吧,你何必鑽牛角尖呢。”“可是你不覺得剛才那個男的對格格有點想法嗎。”程錚反問一句。
“他不能對格格有想法嗎?你倆又沒結婚。”葉霜天大概覺得程錚這個問題特別幼稚,回答時也有點不屑。程錚自嘲的苦笑:“你說的有道理,今晚是我太不理智了。”
“你不僅不理智,運氣還很差,格格那位同事看起來像是練過空手道。”葉霜天笑笑。程錚不屑道:“就他那兩下子,還差點兒,我爸以前有個警衛員是特種兵,我從小什麼沒練過呀。”
“可你不能拿這套對付女孩子,下手不知輕重,女孩子可不是沙袋。我看你啊,趕快給格格賠禮道歉吧,不然她不會再理你了。”葉霜天進門時看到他推搡了格格一下,格格險些摔倒,勸他主動去找格格。程錚嘆了口氣。
程錚給格格打電話,格格氣得一直沒有接。他去她公司樓下找她,求了她半天,她也沒消氣。
“上次的事是我不好,你就不能原諒我一次嗎?”程錚見格格十分倔qiáng,心中也有點煩躁。格格想起酒吧的事就一腦門子火,瞪著他:“你什麼時候才能把你幼稚的毛病改改,你知不知道那天我在同事面前丟了多大的人。你叫我以後怎麼見人家呀,他還是我上司呢。”
“他對你有想法,你感覺不到啊。”程錚試圖轉移話題。格格卻不依不饒:“你別轉移話題,把錯兒歸咎到別人頭上,明明是你小心眼、無理取鬧在先。什麼叫對我有想法,人家從外地來北京,我請人家到酒吧坐坐而已,照你的意思,是我對他有想法了?無聊!”
“好吧,我們都冷靜冷靜,等火氣消了再談。”程錚先是沉默了一會兒,說完這句話就轉身走了。格格站在原地,心裡紛亂不已,看著程錚開車離去,傲氣浮上來,懶得理他。
格格把這事告訴羅芳,羅芳笑得前仰後合,打趣道:“行啊你,倆帥哥為你大打出手,這是什麼境界,衝冠一怒為紅顏啊。好在是你未來姨夫的酒吧,不然你還得賠錢。”
格格見她一副幸災樂禍的神qíng,撅嘴道:“人家告訴你,可不是為了讓你笑話我來著。”羅芳指著她的臉調侃:“打住!別跟我撒嬌,你要撒嬌去你男人面前撒嬌,他吃你這一套,你老姐我油鹽不進。”
格格沒轍,垂頭喪氣的耷拉著腦袋,煩惱不已。羅芳見她愁眉苦臉的樣子,笑問:“打了一大架,程錚掛彩沒有?”格格想了想才道:“好像有點兒,昨天我看見他,嘴角像是腫了。”
“那你心疼不心疼呀?”羅芳笑眯眯的看著格格。格格撇撇嘴:“我才不呢,是他自作自受。”話雖如此,格格仔細想起來又有些擔心,也不知道他抹了消炎藥沒有。
羅芳往嘴裡塞了一顆葡萄:“你也別嘴硬了,你這樣子明明就是心疼。既然這樣,你gān嘛不主動打個電話給他,教育過了,也得給人家一個甜棗吃啊。”格格把頭一偏,想起程錚最後說的話,氣道:“他說他要冷靜,切,誰理他。”
“你不理,可有的是女孩兒理他呢。俗話說,沒有拆不散的夫妻,只有不努力的小三。”羅芳無意中的一句話卻提醒了格格,格格猛然想起酒吧那一晚,程錚從包間出來時,是帶著一個女孩的,心裡又老大不痛快了。
“快打吧,別這麼犟著了。我既不希望看到你對待感qíng糊裡糊塗,也不希望你一時意氣用事江山旁落,不然,你又要拉我去動物園看疙疙瘩瘩的巨蜥和鱷魚,我可受不了。”羅芳把桌上的手機塞到格格手裡。格格猶豫了半天,硬著頭皮撥通了程錚的電話。
程錚此時已經在地球另一端的希臘,手機扔在度假別墅客廳里。響了半天,也沒人接聽。傅蕾從房裡出來,聽到手機響,拿起來一看,見來電顯示的名字是格格,不禁有些好奇。
“喂,您好。”傅蕾接聽了這個電話。格格一聽到是女人的聲音,吃了一驚,隨即鎮定,問:“您好,請問您是哪位?”
傅蕾聽出來,打電話給她兒子的是個年輕女孩兒,問:“我是程錚的媽,您是哪位?”格格一聽說對方是程錚的媽,心裡更加驚訝,忙道:“阿姨,我是程錚的朋友……程錚在家嗎?”
“我們不在國內,你有什麼事告訴我也是一樣的,我替你轉達。”傅蕾經常接到女孩子給程錚打的電話,以為不過是些花花糙糙,語氣很嚴肅的說。
“哦,那就算了,我改天再找他。阿姨再見。”格格聽得出程錚媽媽語氣的冷淡,沒有心qíng和她再說下去,只得掛斷。合上手機,她才想起來,程錚說過他要陪他媽媽去希臘度假,自己怎麼把這茬給忘了,難怪昨天他沒說兩句話就急著走,原來是趕著出遠門。
“怎麼樣怎麼樣?”羅芳嘴裡吃著葡萄,眼睛卻關切的望著格格。格格告訴她:“他到愛琴海度假去了,沒接電話,是他媽媽接的。”羅芳兩眼望天,不屑道:“多大了,還讓他老媽當擋箭牌。這些歐巴桑最難對付了,非把你審問個底兒掉不可。” “是呀,我沒敢跟她多說,把電話掛了。”格格狡獪的眨眨眼睛。
“對了,他去希臘跟你說過沒有?”羅芳皺眉問。格格點頭:“跟我說過,不過我給忘了。”羅芳戳了下她腦袋,道:“你這什麼記xing呀。跟你說過就行,要是他出國事先不告訴你,那就有問題了。不管去哪兒,跟誰去,必須告訴你,這是義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