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罰單上的具體時間,16號晚19:30,更令人疑惑了,那個時候他應該正開著車在去她家的路上,路上堵車堵了近一個小時,他怎麼可能在那個時段超速呢?而且罰單上顯示的超速地點是亮馬橋附近,這根本就不是往她家去的方向。
難怪他那天晚到那麼久,原來是兜了個大圈子,他究竟在搞什麼鬼?格格心中疑竇頓生。
柏馨回來了
程錚回到公司後,沈晶告訴他,納蘭小姐來過又走了。“她沒說什麼嗎?”程錚有點疑惑,問沈晶。沈晶道:“她帶了一盆綠蘿過來,放在你辦公桌上,等了你半個多小時沒等到,就走了。”程錚看了一眼辦公桌,果然看到那盆綠蘿,生機盎然、青翠yù滴。
“你到我公司來,怎麼事先也不打個電話給我?”程錚打電話給格格。格格反問:“有什麼不妥嗎?”“不是不妥,是不想讓你白跑一趟。綠蘿不錯。”程錚轉著手裡的鉛筆,看著綠蘿一笑。
“不錯你就好好養著,記得經常添營養液。”格格的語氣有些淡淡的。程錚嗯了一聲:“晚上有空嗎?”“沒空,我要加班。”格格立刻回絕。她心裡始終有個疙瘩,怎麼也提不起興致。
“真沒空嗎?”程錚不甘心的問。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gān嘛。”
“我以為你生氣了。”
“好好地生什麼氣,我又不是氣筒。”
“那好吧,不打攪你工作。”
掛斷了電話,程錚的視線仍是落在那盆綠蘿上。那茂盛的綠葉子鬱鬱蔥蔥,和格格一樣充滿活力、討人喜歡,另一邊,則是一個璀璨奪目的水晶筆筒。看著那筆筒,程錚嘆了口氣。送他這個筆筒的人已經回來了,他以前的女朋友柏馨。
那一晚,他和格格約好了要去她家吃飯,剛出門就接到了柏馨的電話。她在電話里告訴他,她剛從美國回來,想見他一面。不知道為什麼,他竟沒有拒絕,鬼使神差的去了。雖然沒坐多久就去了格格家,但他還是對格格隱瞞了這件事。
晚上,程錚回到家,看到柏馨坐在客廳里,正和他媽媽說話。柏馨一看到他,忙站起來。傅蕾也站起來,向程錚招手:“來陪我和柏馨坐坐。”柏馨滿眼期待,程錚卻只瞥了她一眼。
“我沒空。”程錚扔下這句話就上樓去了。傅蕾見柏馨掩飾不住的失落,笑道:“程錚就這脾氣,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她向程錚的房間遞了個眼色,示意柏馨跟上去。柏馨點點頭。
程錚正在換衣服,一回頭看到柏馨站在他房間裡,皺眉道:“怎麼進來也不敲門?”柏馨莞爾一笑:“我以前也沒敲過門呀,再說了,你長什麼樣子,我又不是不知道。”
程錚換上便裝,從壁櫥里拿了gān淨衣服,向柏馨做了個驅逐的手勢:“我要洗澡了,請你先出去。”“程錚,你別這樣行嗎?我來找你就是想和你好好談談,避而不談不是解決問題的最佳方式。”柏馨可不會輕易放過他。
“我那天就跟你說清楚了,沒什麼好談的。要談的話,三年前已經談完了,現在的我,沒有心qíng也沒有義務再跟你談。”程錚厭倦的皺眉。
柏馨知道他不是輕易就能被說動的人,主動道:“我知道,你現在有個女朋友,雙方已經見過家長,可傅阿姨告訴我,你和她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我不跟她在一起就只能跟你嗎?你以為你是誰?”程錚冷笑著說了一句。柏馨咬了咬嘴唇:“我們重新開始吧,程錚,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否則也不會隨隨便便找個女孩兒就要跟她結婚。”
程錚看了她一眼,冷哼道:“從你這句話,就可以看出來,你的xing格一點都沒變,還是那麼自以為是。三年都過去了,我為什麼還要忍受你,對不起,我沒有自nüè的習慣。你應該找個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人當你的伴侶。”
柏馨望著他,等他說完,才反唇相譏:“從你這些話,我也能看出來,你的xing格也和三年前一樣,沒有任何改變。你還是那麼口不對心,從不能認真面對自己真實的想法。”
彼此對視片刻,柏馨始終凝視著程錚的眼睛,程錚卻把目光轉向別處。柏馨走上前道:“你看著我!”程錚沒理她。柏馨走到他對面,望著他的眼睛,堅定道:“你看著我!”程錚仍是沒有理她。
“好吧,如果你今天不想談,我可以給你幾天時間考慮,畢竟這中間隔了三年的歲月,讓你一下子……也不是那麼容易。但是我希望你能面對,不要再像以前那樣,等到失去了才後悔。”柏馨說完這句話就轉身走了。程錚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又重新拿起衣服去浴室洗澡。
格格下班回到家,看到母親王詠琴獨自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父親納蘭軒卻不在客廳里,好奇問了一句:“我爸呢,去哪兒了?”“你表舅家的二柱子到北京來當兵,你爸帶他到天 安門逛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