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上海回來就搬出來和我一起住吧。”程錚提議。格格搖頭:“這不行的,我爸媽不會同意我們婚前同居。”“我們已經結婚了。”“儀式沒辦就不算。”
“那好吧……對了,咱倆登記的事先別急著告訴你爸媽,慢慢再跟他們說。”不知為什麼,程錚很擔心格格的父母會反對他們的婚事。“你明天一早就要去機場,今晚好好休息,到上海之後給我個電話。”程錚很體貼的輕撫格格的頭髮。格格看著他的眼睛,點了點頭。
車開到胡同口,程錚下車送格格。“你不用送了,反正也不遠,我自己可以回去。”格格讓程錚早點回去。程錚打量四周:“你們家這裡怎麼連路燈也沒有,黑燈瞎火的,萬一要是藏著壞人……”
“附近的幾條胡同都拆遷了,我家這片兒現在沒人管,路燈壞了個把月也沒人來修。”格格皺著眉告訴程錚。程錚忽然道:“我背你吧。”“gān嘛?你是屬豬的?想學豬八戒?”格格莞爾一笑。
話雖如此,程錚既然這麼說了,格格豈有不答應的道理。他背著她,走在狹窄的胡同里,好在路程不遠,她又那麼輕,還不是很累。
格格枕在程錚背上,覺得這一天幸福無比。她從來沒想過會有這樣的幸福,嫁給自己最愛的人,從此過上甜蜜的日子,一切美得那麼不可思議,像是一場夢,卻又實實在在的。
他的體力不錯,背她走了一大段路也沒氣喘吁吁。直到把她放下來,他也只是長出了一口氣。
“你不進去坐坐?”格格站在家門外問程錚。“不了,不耽誤你休息。”程錚向格格家客廳看了一眼,推辭了。格格不和他客套,叮囑道:“路上開車小心點,別開太快,再被我看到超速罰單,警察不罰你我要罰你。”
“你怎麼罰我?”程錚笑問。兩人說著說著又起膩,依依不捨。格格抿嘴一笑:“我好好想想,想好了告訴你。”“好,你慢慢想,我先回家去了。”程錚轉身要走,格格抱住他,賴了一會兒才放他走。
回到家,格格剛洗完澡出來,就看到羅芳來了。羅芳去韓國旅遊,帶了一套護膚品回來送給格格。格格要給她錢,她推辭了:“甭跟我客氣,有人替我付帳,再說到棒子國買化妝品沒關稅便宜極了。”羅芳的新男友巨有錢,格格見她執意不收,也就沒再客氣。
羅芳笑眯眯的打量著格格,打趣道:“到底是有愛qíng滋潤,你這段時間皮膚特別透亮。”格格抿嘴一笑,跑過去關上自己的房門,從包包里拿出結婚證給羅芳看。
羅芳也替她高興:“這麼快啊,老妹,看不出來你真有兩下子,居然哄得多金公子哥兒老老實實跟你結婚。”格格呵呵一笑:“小點聲兒,我爸媽還不知道呢,我暫時只告訴你一個人,你得替我保密啊。”羅芳點點頭:“信芳姐,得永生。”
姐倆兒仰面躺在chuáng上說悄悄話,格格道:“他今天下午忽然叫我拿上戶口本跟他去登記,我猜他父母並不知道這事。”
“先斬後奏?這得多大勇氣啊,程家這樣的高gān家庭,兒子在外面玩玩可以,談婚論嫁就得父母同意,看來程錚特愛你,不管他父母同意不同意,先娶回家再說。”羅芳客觀的說。
“他對我是挺好的,以前覺得他脾氣壞,最近好多了。”格格想起程錚這些日子的表現,心裡美滋滋的。羅芳坐起來,叉著腰指了指格格的脖子。格格不解其意,下意識的也坐起來。
“照照鏡子。”羅芳輕笑著提醒。格格走到梳妝檯前照了照,才看到脖子上有一處吻痕,粉粉的,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大口。她臉上一紅,訕笑著看羅芳。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你是成年人了,就是別讓你爸媽和同事看到,待會兒拿熱毛巾敷一下就好了。”羅芳不以為然的說。
看著格格坐下,她又道:“女人就像花一樣,得有男人疼愛才會越來越嬌艷。沒人愛的,會逐漸憔悴。”“難道我們不能自己愛自己?”格格反駁一句。
羅芳瞧她一眼,笑道:“你明知道那是不一樣的。蘇青不是說過嗎,看到房間裡連一顆釘子都是自己買的,不知是該歡喜還是該悲哀。花自己喜歡的男人的錢,是一種幸福。”
“只要他心意到了就行,今天他在長安街順了一盆矢車jú給我,我就高興半天,和收到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一樣開心。”格格指著窗台上擺著的那盆矢車jú,笑著告訴羅芳。
羅芳哈哈大笑:“你真好養活,一盆矢車jú就把你騙到手了,還是順來的。鑽戒呢,鑽戒給我看看。”羅芳向格格伸出手。格格搖頭:“沒鑽戒,他還沒給我買,我讓他等我從上海回來再買。”
“到時候你別跟他客氣,一定要買個十克拉以上的。他那麼有錢,不花在你身上花在誰身上。”羅芳怕格格不好意思向程錚要,提醒她。格格點點頭。
qíng迷夜上海
格格到了上海之後,上海辦的同事已經替她訂好了酒店。這次和她一起來參加課程的,還有其他片區的幾個同事,培訓地點設在新錦江,主講人是復旦的一個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