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仿佛一派天真,告訴嚴洛:「不給我改口錢,就別想讓我叫姐夫。」
嚴洛立刻掏錢包,做為了收買女友朋友毫不吝惜金錢的樣子。
鍾晴不為所動:「掏錢沒用,我鍾晴富貴不能淫。」
嚴洛想了想說:「啊,我想起來香味居的肉燜茄子,堪稱一絕,全城……不,全國也找不出來第二家比它做得更好的。」他問鍾晴,「請你十頓,怎麼樣?」
?
十頓。
鍾晴立刻說:「好的,姐夫。」
嚴洛哈哈笑。施雅妮拍拍她頭頂:「為點兒茄子,把你姐賣了!」
嚴洛笑著先回了房間。
鍾晴靦腆笑著對施雅妮解釋:「也不是光為茄子。是因為我愛吃茄子這事,只有雅妮姐你知道,你肯定也是平時隨口一提,說給了姐夫聽,要不然他怎麼可能知道?而他還不是聽完就算了,他記住了。他把這麼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記住了,為什麼?因為那是你告訴他的。他把你說過的話都有放在心上。我是為了這個才願意改口的。」
鍾晴說完,施雅妮怔了半晌。
鍾晴忙問她怎麼了。施雅妮笑起來。大美女的美艷笑容把夜色都快要照亮:「你不說我還沒有發現,嚴洛還真是把我說的話挺放在心上的。我和他相處的日常就是這樣。也許就因為太日常了,我反而忽略了這一點。」她很欣慰的樣子,「我剛剛忽然覺得,他可能比我能感知到的,對我更好。」
鍾晴被施雅妮的幸福感所感染,也笑起來。
但馬上她就從這把酸臭的愛情狗糧中清醒。她也把施雅妮喚醒,對她陳述殘酷事實:「可是雅妮姐,姐夫身邊好像不夠肅靜?」
「嗯哼?」
「我是說,今天追到這來那個南玥,連山里路過的大鵝都能看出來,她喜歡姐夫,她對姐夫有惡劣企圖。」
「嗯。」
鍾晴意外施雅妮能這樣淡定:「雅妮姐,對她,你不採取點什麼防禦措施嗎?」
俗話說,烈男怕纏女。再直男,也架不住一碗碗的綠茶湯子往身上潑,說不定哪天綠茶湯子就把直男給泡透了。
對於這種追到別人眼皮底子來,對人家男友明晃晃宣誓野心的人,難道不該回以些顏色?
施雅妮卻大咧咧地笑起來。
「鍾晴,姐知道你是擔心我,怕我吃了那女孩的虧。但像她那樣的女孩子,不只有她,在她前面也有,在她後面,將來也還會有。我要把她們全都一一施以顏色各個擊退嗎,來宣誓我對嚴洛的主權?也許有人會這樣做,但不是我。我不想去約束這些女孩什麼,因為事情如果發生變質,真正的關鍵不在於她們,而在於嚴洛。如果是嚴洛這個男人不行,禁不住誘惑,那我怎麼看也看不住,早晚會有個姑娘把他勾走。如果他行,誰撲他都撲不成,他自己就知道該怎麼回應這些女孩,不用我特意去告訴。需要告訴的男人,那都是從心底里壓根就不想拒絕的男人,無論他們嘴上說得多麼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