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揚萬萬沒想到,鍾晴看著瘦瘦弱弱,力氣竟然這麼大,還很會打架的樣子。他想今天一定是他人生里的打架恥辱日。
鍾晴這邊,她已經豁出去搞砸今天的工作,反正喬明軒能去修補回來。
但這個過分的二世祖,不給他點教訓,是真的不行了,做人雖然要能屈能伸,能忍儘量多忍,可是面對這種惡少,一味忍讓只會助長他的不做人。
鍾晴按著秦飛揚的腦袋,兇狠地對他說:「你多大人了?你沒長心嗎?你沒有人性嗎?不管是今天的我,還是那天被你刁難的服務員,我們只是為了生存在努力工作,我們只是想靠自己生活下去,你呢,你做了什麼?你衣食無憂,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錢多得花不完,無聊了就拿折騰我們這些底層工作者取樂,你還是個人嗎?我今天還就豁出去工作不要,我也得讓你知道,這世界上,不是你有錢你就可以隨便找茬欺負人!」
她越說越氣,已經忍不住上腳踢秦飛揚的腿。
秦飛揚發出殺豬般慘叫。
助理又衝進來,看到辦公室里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語無倫次地說「我這就給老秦總打電話」又說「不不我這就報警」。
秦飛揚費勁地把腦袋從鍾晴手掌壓制下掙脫,對著助理就喊:「住手,不許打!誰讓你進來的?這有你什麼事啊?你給我出去!還有不許打電話!」
助理睜著驚恐又費解的大眼退了出去。
鍾晴心裡倒泛起些疑惑。
這秦飛揚,居然沒趁機讓助理救他或者直接殺了她報仇,他玩的是哪出??
秦飛揚剛才吼累了,趴在桌子上哈氣。
簡直像一條干架鬥敗的癩皮狗。
鍾晴想翻白眼。這到底是什麼人?
秦飛揚喘會氣,趴在桌子上大叫:「你這個臭女人,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能不能把我放開?我胳膊都要斷了!你就不怕我告訴我爸你怎麼對我的嗎?」
鍾晴忍不住又踢他一腳:「你幼兒園還沒畢業嗎,有點事就要找你爸告狀?」
秦飛揚咕噥一聲:「我幼兒園時候可找不著我爸告狀。」
「什麼?」鍾晴沒聽清。
「我說,你趕緊給我放開,聽見沒有!」
鍾晴想了想又踢他一腳,問道:「我放開你可以,你還亂扔東西嗎?」
「不扔了。」瓮聲瓮氣不太甘心的回答。
「還翻舊帳找茬嗎?」
「哪敢啊——」怪裡怪氣地拖長腔。
「鬆開你以後能不能有個正常上班的樣子,好好談工作?」
「儘量咯。」每個字都發出還是很欠打的氣息。
鍾晴忍住想踹他的衝動,放開了他。
秦飛揚一得到自由就直起身開始扭脖子,然後怒瞪鍾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