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心思,就留給他一個人品味吧,也不失為是與她之間的特別回憶。
他岔開話題,指指卷宗,問:「看出問題了嗎?」
鍾晴點頭,說出財務數據有造假嫌疑。
喬明軒讚許頷首,告訴她,她的判斷完全沒錯。
鍾晴忍不住問:「量發項目終止這件事的前後過程,還有薛遠堂在裡面的身份作用,究竟是怎麼樣的?」
喬明軒看著她,神色變得肅然起來。
「這要從頭開始說。我和薛遠堂、宗勇是大學室友,這你知道。畢業後,宗勇回了自家公司,我和薛遠堂都做了FA。我先前認為這是巧合,但後面宗勇告訴我說,並不是。他說如果我進投行,薛遠堂也會進投行,我進私募,薛遠堂也會進私募。」
鍾晴挑眉,覺得意外,但仔細想又好像在意料中。
就連現在,只要是喬明軒要做的項目,薛遠堂都會想要搶到他自己手裡。
「這是什麼心理?嫉妒你?所以拼命和你比較,又想搶走你能擁有的一切,證明他也可以?」鍾晴試圖分析。
忽然她仿佛受到驚嚇,瞪大眼睛,看著喬明軒說:「那,他如果知道,你有女朋友了,還是個性格好、能力強、長得也還行的姑娘,他不會過來搶她吧?」
她說完沒有繃住,誇張表情只堅持幾秒就破功笑出來。
她本是戲癮上身開開玩笑,喬明軒卻好像受到提示般,眉眼間居然浮現出嚴陣以待的緊張:「你提醒我了,你說得對。切記,未來遇到薛遠堂,如果他跟你講話,通通不要理。」
他叮囑得極其鄭重,鍾晴忽然覺得感動。
有人這樣珍視地待她。
她清脆地答:「好。」
喬明軒回到前面話題,繼續說:「我是選了一家當時沒什麼名氣的FA機構入職,就是辛行資本,薛遠堂則選了一家當時來說很厲害的FA機構。」喬明軒看著鍾晴忽然問道,「知道我當時為什麼這麼選嗎?」
鍾晴搖頭。
喬明軒嘴角含笑說:「竟然和你面試時給的那個答案是一模一樣的。」
鍾晴有些不置信地挑眉梢。
她記得很清楚,面試時他上來就問她:說說吧,為什麼放著國內大券商不去,要選擇來辛行資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