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回答他:因為,我不想選擇已經是最好的公司,那樣的公司上升空間已經很有限了。我想加入最有潛力的公司,鑑證它未來巨大的成長,而這份成長里,也許會有我很大的功勞。
她還清晰記得她回答完這個問題,他很細微地挑了挑眉梢。
她還在心裡忐忑地想過,那細微的挑動,是代表了什麼呢?究竟是滿意還是質疑?
「我當時聽到你的回答,很意外。和我最初到辛行資本的想法不謀而合。」
原來當初那個眉梢挑動,是不謀而合!
鍾晴莫名覺得心情雀躍。原來他們隔著時空竟有這樣的默契,活該他們要走在一起。
「當時我進了小FA機構,薛遠堂進了大FA機構,據宗勇說,那陣子是薛遠堂看我最順眼的一段時期,因為他就職的公司比我的好。但什麼東西一經達到頂點後,必然會下落,薛遠堂任職的公司就走在下落的趨勢上。短短几年,辛行資本在業內發展起來了,薛遠堂任職那家公司卻衰落了。於是有一天,他找到我,想讓我幫他做個內推,他想跳槽到辛行資本來。」
鍾晴半張嘴巴:「啊?」
他怎麼那麼好意思……
「你當時肯定答應了。」鍾晴判斷道。
「嗯。」喬明軒點頭,然後仔細看她表情,問道,「會覺得我這樣很聖母心嗎?」
鍾晴搖頭:「你不是聖母心,你是壓根沒有特別在意這種事,薛遠堂到不到辛行來,對他自己是個大事,對你來說無所謂,如果沒有特別的理由需要拒絕,那就幫他唄。」
喬明軒伸手過來,握了握鍾晴放在桌面的手。
他沒說什麼,把一切都表達在這個握手中。
她是這世上最了解他的人。
萬幸,他找到了這世上最了解自己的人。
他繼續說:「薛遠堂為了入職辛行,跟我保證說,不會空手,會帶一個項目過來,大概就是個幫企業拉投資的項目,到時企業給的項目佣金,算是他入職辛行的投名狀。」
「我跟他說,帶不帶項目來無所謂,不用強求。」
鍾晴聽到這說:「你越告訴他帶不帶項目無所謂,不用強求,他越會強求吧?」
喬明軒「嗤」地輕笑一聲:「你除了了解我,也很了解他。沒錯,他很堅持。後面我很快幫他辦好了入職手續,但他態度堅決,要談成個項目帶過來才會在公司露面。所以他入職的消息一直都沒有宣布,當時除了人力總監和我,別人基本都不知道公司又多了個叫薛遠堂的人,就算有知道一點的,也知道得很含糊。」
「不久後,他就帶著量發製造的資料來找我,說這家企業資質很不錯,要融資,承諾如果做成會給很高佣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