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明軒若有所思:「遠堂……遠對近,堂對庭,言是他母親的姓。原來他一直是他。」
鍾晴懊惱:「可我一直沒有參透這個,我之前入職公司後,問過雅妮姐,行業里有個叫言晉庭的人嗎,雅妮姐說沒有聽過。後來我參加很多路演,認識很多同行,我也私下打聽過,也都說沒聽過這麼一個人。問了很久,都問不到任何消息,我就開始覺得,這或許是個假名。」
喬明軒安慰她:「這不怪你參透不到,你又不是他室友,不會有機會知道他母親姓言。」
宗勇在一旁已經忍耐不住,插話問:「所以薛遠堂他化名言晉庭,接近過澄澄,還傷害到她了,是這樣嗎?」
鍾晴目光轉向他,點點頭。沒等詳細說什麼,宗勇已經一抬屁股離開椅子,要往院子外面沖。
喬明軒眼疾手快拉住他問:「你要幹什麼?」
宗勇滿臉肅殺:「我去抓薛遠堂過來,讓他跪下說清楚認錯!」
喬明軒把他丟回椅子裡:「冷靜點,現在的他早就不會認為自己是有錯的人。真想讓他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你也先聽鍾晴說清楚是怎麼回事。」
宗勇一下被喬明軒敲打清醒,漸漸冷靜下來。
他看向鍾晴,等她講清楚。
鍾晴也看著他,先問了他一個問題。
「我想知道,在你們眼裡,薛遠堂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宗勇想了想,神色正經起來,回答說:「他很聰明,但沒有明軒聰明。他很帥,但也沒有明軒帥。他長相氣質也都有點像明軒,而且說起來也巧,他原來和明軒一樣,眼角都有顆痣。當時很多女生就開玩笑說,實在追不到喬明軒,就去追薛遠堂。薛遠堂因此覺得自己只是明軒的替補品。」
鍾晴回想,第一次在金嘉公寓的電梯裡遇到薛遠堂時,薛遠堂斯文地笑著,問她到幾層。那時她對他有種奇怪的熟悉感覺。
現在想,原來那種感覺,就是他和喬明軒有幾分相像。他給她的第一眼印象,就是他當時的衣著氣質都是和喬明軒相仿的儒雅精英類型。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