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吻她,又知道有正事在等著他們談,於是強力克制住。
他撥開她頰邊碎發,用指背輕撩過她臉頰,微笑問她:「給我講講你的後招,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鍾晴笑一笑點點頭,告訴他。
「其實,是我動了心機。」
「在我第一次約景絮風時,我提前趕到吃飯的地方,那裡是家音樂餐廳。因為之前就去過好幾次,我又和老闆同姓,所以我們相處得很熟,已經像朋友一樣。」
「那天我一到,就拜託老闆一件事,我先給他一個優盤,然後我跟他說,等和我同桌吃飯的人到了之後,就拜託他開始播放我存在優盤裡的幾首歌。」
鍾晴抬頭看著喬明軒,說:「那幾首歌,都是和母親相關的;聽完會讓人忍不住想念自己的母親。」
喬明軒微微挑了挑眉梢。
鍾晴繼續:「果然,景絮風到了以後,注意到了那幾首唱母親的歌。而我的後招其實就是,賭他聽完這些歌,會在潛意識裡想念他媽媽。我知道他已經很久沒和他媽媽聯繫了。」
喬明軒聽到這不由問:「你怎麼會知道?」
鍾晴笑笑:「還記得那次路演大會嗎,我站在大馬路上哭那次。」
喬明軒點頭:「哭得像個皺皮小猴子一樣。」
怎麼可能會不記得?就是那次,他情不自禁擁抱她。
「就是那時候,我從景絮風另一個前女友那裡知道他過得非常不開心,甚至他在自殘。還有,他媽媽以前大病一場,也是那場病導致他和我提出分手另攀千金高枝。」
「以前他媽媽對我很好的,我就想,我去探望她一下吧。然後我就悄悄地去了。去了之後才知道,景絮風已經很久沒和他媽媽聯繫,只按月打錢給她,幫她養家養弟妹。他媽媽一直覺得景絮風不願意和她聯繫是太忙的緣故。但那天由我這個多管閒事的外人戳破了真相,我告訴他媽媽,景絮風不聯繫她,是她給他的額外負擔太重,他不開心,不自由,在自殘。他媽媽那天哭了,說原來她這個母親竟然一直在虧待大兒子。她說她很愧疚,這麼晚才意識到這個事實。她當時就給景絮風打電話想要道歉,可是景絮風沒接她電話。他媽媽就哭著跟我說,其實這樣的狀態已經好久了,她只當是他忙,畢竟他一直都那麼孝順,她怎麼也沒想到他不接電話是因為自己這個當媽的一直在給他壓力,沒想到原來他這個大兒子早就對她這個媽媽失望,失望到已經不想聽她說話。她那天哭得很厲害。我告訴她,慢慢來,不要急,時間終將會改變一切不堪的。」
喬明軒聽得聚精會神。他能感覺到,說到底景絮風也是個可憐人。
鍾晴頓了頓,咳嗽一聲,微微尷尬地繼續說道:「我第一次約景絮風那天晚上,他說可以幫我,但提出了一個條件……他說我得跟你分手,和他重新在一起,這樣他就幫我收集薛遠堂的違法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