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又要讓她帶他去浴室,似乎也是有點興趣。
「快。」
蕭世傾又催促了下,張美曦回過神來,用力把他扶起來,去了這間客房的浴室。
之後男人自己費力邁了一步人倒在了浴缸里,又對張美曦說:「放冷水,再給我準備一點東西。」
「準備什麼?」
「一箱冰塊,水果刀和蘋果。」
這個時候,張美曦明白了。
他體內的藥效可能正在上涌,他快要堅持不住了,想泡在冷水裡來壓抑體內的情慾。
張美曦雖然有些沮喪,但此刻也想明白了一件事。
眼下已經不可能和他做點什麼了,那不如拉一波好感,下一次再迂迴。
如此,她擔心道:「世傾哥,你是不是受不了了,我帶你去醫院吧。」
蕭世傾卻搖了搖頭,「不去,就在這裡,快去。」
張昱山的心思他自然也猜得到。
在這裡,他雖然身體難受,可只有在這裡,他才能心安一點。
張美曦頓了頓,去照辦了。
等她端著一盆冰塊回來,浴室已經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浴缸的開關就在蕭世傾的背後,他的手能用上一點力氣,那就能打開。
推開浴室門進去,見那冷白的浴缸內,穿著一身黑衣的男人躺靠在浴缸里,頭頂的花灑和浴缸旁的水龍頭一起出水。
花灑的水如細雨一般落在了他的臉上,他眯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手裡還捏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浴缸邊掉著打火機,似乎是他想自己點燃,但現在的力氣做不到。
蕭世傾長得太好看了,那靜止的一幕讓張美曦屏住了呼吸,就像電影的質感。
直到蕭世傾自己轉了下頭:「美曦過來,給我點下煙。」
那句話,對於臣服於他的魅力與容顏的女人來說,是魔咒。
張美曦放下冰塊,走過去撿起打火機給他點上。
「東西呢?」他又說。
張美曦又忙把冰塊端過來,「要倒進去嗎?」
「嗯。」
可真要倒,張美曦又有點於心不忍,「世傾哥,您這樣會生病的。」
「別說廢話。」
一句很輕的但是冷厲的話,就讓張美曦不敢反抗,把冰塊倒了進去。
然後又把他要的水果刀和蘋果都放在了浴缸邊緣,「世傾哥,你要的東西都帶過來了,我……」
話到此,她突然頓了下,因為她發現,蕭世傾看她的眼神帶上了明顯的含情脈脈。
此刻。
在蕭世傾眼裡。
張美曦不是張美曦。
那張清秀的臉逐漸成了一張絕色的面容。
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