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嫵的臉。
「別走……」他又往嘴邊送了口煙，但煙霧繚繞過後，他眼前所看到的，還是姜嫵的臉。
是致幻的藥。
第45章 你吃點苦，才能更乖
張美曦因他的一句「別走」興奮了，「好，我不走！」
「到外面睡。」但男人眼前雖有了幻覺，但人還尚存理智，「萬一等會兒，我願意和你睡呢。」
張美曦更加興奮，「好！」
她把浴室的門關上，匆匆躺在了客房的床上。
浴室內。
男人在吸了兩口煙後，神色雖平靜，但領口下的胸膛上若爆出了青筋。
煙掉在了地上，他比較能用上力氣的右手拿起水果刀，在左手手腕擱了一道後，把左手垂在了浴缸外。
血順著他的掌心染紅手指，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板上。
而抬起的雙眼卻在天花板上，恍然看見，那個長成傾城色，卻扎著馬尾發穿著白藍色相間的校服的姑娘……
她背著一隻很大的粉色書包，會在每個周五下午，跑到北市一中對面的站台後，上了那裡停靠的路虎車的副駕駛。
她把書包往車后座一扔，然後就迫不及待的去抱坐在駕駛座的少年。
「哥哥，我想死你了！」
她熱情得就像小太陽，少年卻紅著耳尖推開了她，「你離我遠一點！」
「為什麼嘛！」
少年臉上有了幾分惱羞成怒，「你別折磨我。」
聽此，少女笑得超歡。
等她笑夠了，又抬手遮住了她的臉，「快了，馬上就十八了，還有兩個月，哥哥等一等……」
那明明是回憶。
蕭世傾卻看著空白的天花板，低聲自言自語：「嗯，我等。」
……
半個多小時後。
傅承延抱著姜嫵，跟在張昱山身後，進了別墅。
走了一半，張昱山突然停下了腳步。
那隻小黑貓，在他們左側的石桌上臥著。
張昱山心情不錯，還給小貓說了句話：「月餅，這麼冷的天，你怎麼在外面。」
小貓的頭扭了扭，「喵嗚」叫了聲，從圓桌上跳下來走在了張昱山身邊。
傅承延與張昱山搭腔：「小貓的名字叫月餅啊，好可愛。」
張昱山：「這隻小貓，是以前你阿姨在中秋節那天撿到帶回來的，本來想叫中秋的，覺得不太好，就叫成了月餅。」
「原來是這樣。」
姜嫵依舊沒有說一句話，此刻她被傅承延抱在懷裡，雙手還垂著。
那絕望的樣子，就像認命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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