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
沈淵微微眯著的眸子猛然睜大。
緊接著他一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蕭世傾?」
沈淵:「怎麼,你知道啊?」
裴弋的目光挪向窗外,在喉結滾動時,瞳仁也開始劇烈地顫動。
片刻後,裴弋激動道,「你現在能見到他嗎!」
「開什麼玩笑呢哥們兒。」沈淵無奈道,「我怎麼可能見到,那位蕭世傾真的太強了,剛來北市就是砸了兩百億收購公司,之後就揮金如土的結交朋友,對了,在張昱山沒出事之前,他還是張昱山和你姑姑的乾兒子!」
沈淵話里的字眼,讓裴弋的眼神越來越閃爍,一層水霧也覆在了漆黑的瞳孔上。
他攥著手機的手也在用力地顫抖。
沈淵又說,「不對,他是你姑的乾兒子,老裴,你……你和蕭世傾不會真認識吧?」
這時,裴弋的薄唇卻抿成了一字。
此刻他的神色極其複雜,但眼睛裡的情緒,卻有了一種不在乎,也不在意一切的厭世。
沉默半晌,他嗓音里的激動散去,淡淡道:「不認識。」
「不認識你剛才那麼激動?」
裴弋的眸子又眯起,「聽過差不多的名字,搞錯了……」
「那你知道那種藥有沒有解藥嗎,其實我也打聽出來了,那種藥好像從張昱山的別墅里搜出來過,估計他是被張昱山給算計的。」
裴弋的喉結又滾,「你給的信息太少,他會在什麼情況下,才會藥效發作?」
「這個……」沈淵想了想,「等我去問問。」
說完,沈淵掛了電話。
裴弋呆滯了良久,才把手機從耳邊拿開,視線望著外面變得越來越亮的天空逐漸拉長,轉而又發出了一聲輕笑,自言自語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放棄她……」
又過了幾分鐘,沈淵再次打來了電話。
「問出來了,好像是體溫過了37度就會發作。」
裴弋垂著頭,額前的碎發遮擋了視線,他思忖片刻,說:「對了,你說,他是鍾玲和張昱山認的乾兒子?」
「對。」
裴弋問:「那他,對鍾玲怎麼樣?」
「對你姑很好,」沈淵說道,「自從你從北市消失後,你姑的精神受了很大的刺激,一直不敢見咱們這麼大的男人,但她卻接受了蕭世傾。」
「張昱山沒出事之前,據說蕭世傾隔三岔五去你姑那裡吃飯。」
裴弋的唇角又勾起了起來,像是欣慰,也像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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