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媽!」蕭世傾爆了句粗,無視車還在路上以四五十邁的速度行駛,就要開車門。
但車內剛傳來解鎖聲時,一隻摘掉手套,滿掌薄繭的手突然伸過來,一把扼住了他的脖子,「你再說一句。」
被蕭礫掐了頸部,蕭世傾下頜往下爆出了好幾條青筋,但對蕭礫,他沒有一點膽怯。
他眼神里恍若帶著恨意似的,看著蕭礫,吐出四個字:「滾你媽的。」
這粗口說給親人聽,有些過分。
蕭礫的臉色重了,「乖一點老七,像小時候那樣,說一句『哥我錯了』,我就不追究。」
「滾你媽的。」蕭世傾又罵了一句,「放我走,我他媽好不容易把我老婆帶出來!」
蕭礫的手臂上也鼓起了青筋,像是要用力,但他卻鬆開了蕭世傾,並輕輕摩挲了下被他扼出印子的地方,聲音淡淡的:「我真的很想掐死你這個雜種,但你又是小姑唯一的兒子。」
蕭世傾抬手拍掉了他的手,沒有接這句難聽話,而是又要去開車門。
這時,蕭礫在車間按了個按鈕。
下一秒,蕭世傾所坐的座椅下突然彈出了一條合金繩索,直接環住了蕭世傾的雙腿,扣在了另一側出現的扣上,並急速收縮。
蕭世傾懵了一瞬,垂眸看了看,又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蕭礫:「你在車裡裝這個?你是變態?」
蕭礫又拿起雪茄繼續抽,「能治住你就行。」
「放開我!」一邊說著,他一邊撐起疲軟的身子,開始尋找解開的機關。
蕭礫無視了他,說,「老七,小姑當年為了讓你出生,吃了很多苦,賠上了那條命,你不單單是為你自己活。」
「四年前,你為了姜嫵,讓自己九死一生,縱然姜嫵再有她的優點,也不是你的良配。」
正在摸索座椅的蕭世傾頓住。
現在他看蕭礫的眼神,有怒有怨,還有幾分很壓抑的痛苦。
「我承認母親為我付出了很多,但四年前,是一場意外。」
他喉結又滾了滾,眼神不再那麼凌厲,「哥,你剛才說,嫵兒有她的優點,這證明,你客觀了解過她。」
「當年的意外不止我受了傷,我嫵兒也住了院,忘了我,我們還失去了孩子。」
「母親生我辛苦,嫵兒才剛二十歲,為我懷孕她就不辛苦?」
「我到現在都歷歷在目,她最初妊娠反應的時候有多難受。」
每一次。
每一次。
這個與蕭礫長相相似,氣質也很相像的裹挾冷漠和狠厲的男人,只要一提及姜嫵懷孕和失去孩子的事,聲音就會哽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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