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妤拉起褲腳。她今天穿了一雙平跟的豆豆鞋,腳踝露在外面,燈光下微微紅腫。她摸了摸,是燙的。果然扭到了。
倒霉啊,真倒霉。
她不自覺地扁起了嘴巴,想到本來明天報名的羽毛球活動,不免遺憾。
而旁邊的男人微微側著身子,盯著她的腳踝看了一會兒,便撇過了頭。
車內的氣氛異常的沉默。
陸離沉默地開著車,臨栩月沉默地看著窗外。
這樣的場景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曾經他們三個經常一起出去玩,陌生的是時隔多年,已到了無言以對的地步。
他們兩年沒聯繫了,一見面又客套得太猛,話頭過了沒話聊很正常。
但姜寧妤忍不住就想,會不會是昨天那條朋友圈的問題。
有些話還是儘早解釋明白,免得氣氛持續僵化。想到這裡,她主動開口道,「臨栩月,那條朋友圈……不好意思啊。」
她竭力讓自己表現得真誠且自省,壓著心頭的那點心虛繼續解釋,「我最近帶了個實習生,他剛畢業嘛比較熱血,也比較愛聊天……我本來是發給他看的,沒想到點錯屏蔽,鬧了笑話。」
第8章 特調心梗
「你又拿栩月當擋箭牌?」臨栩月還沒開口,陸離就聽不過去了,「也不問問當事人願不願意。」
姜寧妤自知理虧,打著哈哈,「我以為把你們都屏蔽了。」
陸離輕嗤道,「我還以為是你良心發現,真心祝福呢。」
「祝福怎麼會不真心呢。」姜寧妤隱約覺得話題快跑偏了,但還是義正詞嚴地為自己辯駁,「我都記得他的生日,還不真心?」
可能是聽不下去了,臨栩月終於打斷了他們,「你幫忙帶包的那個同事?」
沒頭沒尾的一句,卻是對著她說的,姜寧妤驚訝了一瞬,旋即感慨道,「你總是這麼會猜。」
他卻說,「但我不是每次都猜對。」
她低著頭,把長發捋到了一側,「嗯,他說你們一起踢過球。」
「咕社的,實習生,我好像知道你說的誰了。」陸離接了話,「人不夠的時候是跟你們公司踢過幾次,那個實習生好像叫陳澈吧?踢得挺好的。」頓了頓,他又糾正了說辭,「在你們公司算踢得好的。」
姜寧妤按了按額角,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便轉而說道,「挺巧的,我以為你們還在中金,沒想到就在隔壁大樓。」
「現在這片熱鬧,離我們住的地方也近。」陸離說道。
「你們也住公司附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