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
不奇怪,只是巧得令人髮指。
姜寧妤不得不承認,有時候緣分就像多米諾骨牌,平日裡八輩子碰不到的人,只要被巧合輕輕推倒一次,便什麼都有可能發生了。
萬一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總這麼尷尬不是事兒。姜寧妤一拍大腿,問他們,「我知道一個很不錯的酒吧,不如今天我請?」
對於她突然的慷慨,陸離也不廢話,直接把手機遞了過去,兩個字言簡意賅。
「地址。」
姜寧妤帶他們去的是一家門面很小的清吧,格調小資又清淨。處在市中心的弄堂路段,沒有顯目的logo也沒有廣告語。店外的燈光很暗,匆匆經過的人幾乎注意不到,而注意到的人又會以為裡面未營業,有一種燈下黑的情調。
下車的時候,臨栩月倒是抬起胳膊,讓她搭了一把,只是保持著一個社交距離,沒有進一步的關懷。
但這就足夠。他要是太熱心,姜寧妤反而會覺得奇怪。
今天店裡就老闆和調酒師兩個人。看到姜寧妤,老闆笑著招了招手,「來了。」
這家清吧的老闆今年四十,是一位優雅苗條的高知女性。早年間在甲骨文任職,後來被裁員就回國開了這麼一家低調的小小清吧,打趣自己「提前退休」。而來這裡的顧客,大多是熟人帶的。客流不多,私密性很高。
姜寧妤也是被組裡的人帶來認識的,不過她一個人無聊的時候也會來小酌一杯,跟老闆聊聊天。今天帶了人,她沒去吧檯坐,跟老闆打了聲招呼,便去了樓上。
只是,上樓的過程稍稍麻煩。她不敢把重量放右腳上,只能一下一下地蹦上樓梯。但樓梯很窄,且有坡度,跳到第五級的時候,她左腳沒踩實,差點往前摔去。還好跟在後面的臨栩月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了她的腰,將她扶穩。
虛驚一場,姜寧妤拍了拍胸口,朝身後輕聲道了謝。
臨栩月卻看了看上面的台階,往上走了兩步。原本攔在她腰間的手放了下來,改扶住了她的胳膊。
雖然他什麼都沒說,但姜寧妤忍不住就懊悔——姜寧妤啊姜寧妤,好好的上什麼樓?在樓下喝不行嗎?現在不上不下的,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上跳了。
樓上不大,只擺了五張桌。老闆拿著酒水單上來的時候,他們剛剛坐下。
老闆笑著問她,「朋友?」
「嗯,同學。」姜寧妤把酒水單推給了對面的二人。
「我們金湯力就行。」陸離卻把酒水單還給了老闆。顯然他們的「喝一杯」對喝什麼酒沒什麼要求。
「你老樣子?」老闆轉向姜寧妤。
姜寧妤的心裡咯噔了一下,想開口打斷完全來不及,因為老闆一句話是順下來的,「……還是特調的荷塘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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