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吃完就急不可耐地去換鞋了。發現他似乎沒有出門的打算,又問了一句,「你今天不上班嗎?」
「休息,請了一周假。」
「也是,剛搞定了一個大單子嘛。」
她沒別的意思,卻讓臨栩月抿起了嘴,「還是覺得我道德低下,沒有底線?」
想起昨天的口不擇言,姜寧妤對他揚起了笑,「怎麼會?都是打工人嘛。」
他緊繃的下頜放鬆了幾分,「今晚我去接你。」
「不用啦,這麼近我騎車回來就好了。」
他卻說,「有個局想帶你一起。」
姜寧妤一愣,才點頭,「好,那我今天早點下班。」
能夠參與他的生活再好不過,她笑著與他揮手。一直到下了樓,走了一段路,腦子才終於回過味來了。
——等等。
不是。
他們現在什麼關係啊?連男女朋友都算不上,就談什麼結婚?這不扯犢子嗎?
他今天腦子不正常吧!
一種戲弄的感覺浮上心頭,姜寧妤忽然就不開心了,暗暗發誓今天不要理他了,一條信息都不回!
一到公司,她被老闆抓去開了個小會。有個組人手不夠,想借她去幫忙一段時間。做的是郵件的彈窗通知,聽著蠻有趣,她就同意了。
然後就去找那個組的負責人開會,了解了一下這個項目。
從小會議室出來,卻意外瞥見了一抹眼熟的身影,進了這個組的老闆辦公室。
姜寧妤一愣。恰好跟她一起出來的人也看到了,便提了一嘴,「哦,Selina今天有個採訪,我們晚點再去找她好了。」
這個組的老闆是位女性,經常出現在公司宣傳冊上。
若只是如此,姜寧妤還不會好奇到走過去聽牆角。可剛進去的那個記者,分明就是安雨嬌啊。
也是奇了怪了,世界明明那麼大,卻又這麼擁擠狹隘。
不過,隔音太好了。她聽了半天,也沒聽到什麼,就走了。
回到工位上,心裡卻莫名的不是滋味,想找臨栩月說說話——
【今天晚上什麼局啊?】壓根忘了不理他的決心。
他回復的速度與平常並無二致,連贅述都沒有:【攀岩局。】
攀岩?
這個新奇又陌生的詞勾起了姜寧妤的極大興趣,但直到下了班,臨栩月來接她的時候才解釋了原委,「一個喜歡纏著陸離的學妹組織的局,約了些人去攀岩館,他非拉著我一起。」
「……那你為什麼拉我?」
「你運動神經發達,想帶你體驗體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