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先動手重要麼?」這時,陸離鬆開了攥著秦星怡的手,冷冷望著她們,一視同仁的訓斥,「沒看到路邊的警察?想互毆進去是不是?」
這話說的,差點以為他沒跟人互毆過。
姜寧妤沒跟上他的腦迴路,有點納悶,「誰先動手不重要嗎?」
秦星怡的嘴唇抖了一下,想解釋,但注意到他並未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又緘默了。
「你跟我過來。」
陸離冷冷地掃了姜寧妤一眼,轉身就走。
對上秦星怡怨恨的眼神,姜寧妤莫名的尷尬,卻只能跟著他走。跑兩步追上去,她忍不住向陸離解釋,「不好意思啊,我剛才確實打她了。」
「你打我了麼?」陸離反問了一句。
「呃?」
「打的不是我,跟我道歉幹嘛?去向當事人道歉。」陸離瞥了她一眼,兀自穿過了馬路。
「哎哎,去哪裡啊?」姜寧妤跟著他東張西望,「話說臨栩月去哪了?你知道嗎?」
「有問我的功夫,不會看手機?」陸離被她問得很不耐煩。
姜寧妤才想起來看手機。
「哦,他老師這麼晚還找他?」看到臨栩月的信息,她有點鬱悶,「還讓我待在原地等他,也不說去多久。」
「栩月老師有個在附近的酒局,喊他過去見幾個老朋友,很快就回來了。」陸離解釋了一句,便說,「在這等著。」
姜寧妤一抬頭,看到他踏進了一家藥店,便等在了外面。
沒一會兒,陸離就拎著一個小袋子出來了。指著路邊的石凳子說,「坐那。」
他難得強硬一回,還真把姜寧妤唬住了,聽話地坐到石凳子上了,才反應過來,「這東西髒啊。」
剛想起來,卻被按住了肩膀。
姜寧妤不明所以,卻見陸離從袋子裡拿出了兩隻碘伏棉簽,掰開後,微微彎下腰,在她手臂的血印處塗抹了起來。
她一怔,下意識地說,「我這沒事。」
「美甲的成分有二甲苯,不想中毒就別說話。」
陸離垂著眼眸,長長的睫毛掩下一片陰影。一向開朗飛揚的唇角微抿著,此刻看不到笑起來那口漂亮的牙齒,反而有些陌生得可怕。
姜寧妤忍不住唱反調,「中毒又能怎樣?」
陸離輕哼了一聲,「世界上少一個禍害。」
「……」
姜寧妤不高興了,「陸離。」
「說。」
「你今天吃炸藥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