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離沒理她,轉身將用完的碘伏棉簽扔進了有害垃圾桶里,便遞了一條紅黴素軟膏過去,「自己塗。」
他的關心很有分寸,連一點肌膚接觸都沒有。
姜寧妤接過來,擠出了點藥膏,默默往自己手臂上塗。
腦中閃過剛才發生的事,她沒由來的內疚,忍不住輕輕地說,「其實秦學妹還挺真性情的,愛憎分明,挺好的。」
陸離這時才開了口,「你究竟想幹什麼?」
「嗯?」她晃了神。
「你究竟想幹什麼?」陸離加重了點語氣說,「一邊說不喜歡她,一邊替她說話,是覺得你自己在我心裡分量很重,你說什麼我就要聽什麼,想把我當成第二個臨栩月操控?」
姜寧妤一怔,奇怪他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我沒有。」
「那你現在又在幹什麼?」陸離淡淡道,「想用打架確認你的地位?如果我幫的是你,你覺得地位很穩就大方地幫人說話,如果我幫的是別人,你就要用別的方法吸引我注意?但我不是你的所屬物,更不會當所謂的備胎,別把心思動我身上了。」
這話說得已經有些鋒利了。
對上他略帶譏誚的眼神,姜寧妤呆呆失措了片晌,苦笑道,「你真是冤枉我了。」
「是嗎?」他淡淡的笑,目光卻如扎針一樣,「但你一直都在這麼做。不僅僅對我,對栩月也一樣。我甚至不確定,你對他是愛,還是掌控欲。」
「陸離!」姜寧妤臉色一沉,「啪」地把藥膏把地上一摔,「你太過分了!」
「知道我過分了,很好。」陸離卻點頭,「以後注意點,別對我的私生活指指點點。我不是栩月,會無條件縱容你的一切。」
然後他把剩下的碘伏棉簽盒往地上一放,就轉身走了。
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快隱沒到人群里看不見。
感覺到周圍投來的隱晦目光,仿佛在揣測她是不是被拋棄的那一方,姜寧妤很快平息了情緒,把額前的碎發撫到耳後,就撿起了摔在地上的藥膏。順手把那盒碘伏也拾了起來。
都裝進袋子後,她忽然後知後覺的氣笑了,「……一個比一個了解我啊。」
——先讓她上藥,再嘲諷。這是掐准了她的脾性,但凡他先嘲諷那一通,她高低都不可能有心情塗什麼藥。
但是,陸離那番話,的確給她敲響了警鐘。
以後說話還是要慎之又慎,像「想跟誰在一起都行,就她不行」那種話,還是得過過腦子,免得引發誤會。
也免得那傢伙……
姜寧妤抿起嘴,不願再想。
原路返回。
李薇薇正靠在欄杆邊,手裡抱著花,與廖澤清的同事聊著天。廖澤清脫掉了悶熱的外套,一條胳膊摟著她的肩膀,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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