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就是那些經歷讓常晏清心裡埋下了不自信的種子,對於明天,對於未來,總是充滿了恐懼。
戀愛,結婚,生子,她們一路走來一帆風順,伍月本以為沒什麼問題,不知自己竟然讓她如此患得患失。
今天不說出來的話,她還打算憋多久?
伍月抱住了她的頭顱,再次開口已經帶上了哭腔:「對不起,我不知道會是這樣……」
「你很好,真的很好,所以我們才會結婚啊是不是?你不要有壓力,做這些我是快樂的,不是因為你,少自作多情了。」
「我在呢,一直在,所以不要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常晏清靠在她胸膛上,眼眶漸漸湧上熱意。
哪怕能為她做一件事。除了愛,自己還有什麼能給她,除了一無是處的愛。
她將那眼淚逼了回去,環著對方的腰,用儘量平淡的聲音道:「我們慢慢地告訴公眾好不好,讓她們知道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能和她手牽手走在陽光下,便是她目前最想要完成的件事,不論早晚,她都得給這樣一個承諾。
為對方,更是為自己。
伍月沒有立即給出答覆,而是先思考了一番,才吸了吸鼻子道:「好,但是你要慢慢來。」
她總算是想明白了,後果什麼的哪有常晏清重要。
一直打著為對方好的名字逼著她干不喜歡的事,卻從未想過對方是不是願意。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不管怎麼說這件事都是她的不對,她不應該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對方的身上。
兩人靜靜相擁著,都不願給對方看到自己哭唧唧滿臉大夢初醒的醜態,不知幾時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仿佛昨晚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兩人隻字未提,只是常晏清心裡默默籌劃了進一步公開的方案。
過年的這幾天,不走門串親戚,幾人圈在家裡打起了麻將,秦母更是拿出了家中珍藏已久的麻將牌。
國人的傳統,人人都會打麻將,不會的跟著看兩圈也熟了,逢年過節不打兩把麻將心裡不舒坦。
秦父,秦母和常母,三個人還缺一位,便由常晏清和伍月兩個人輪流著來。
秦伍逸作為高材生被排除之外,當媽的知道和他打麻將怕是一把都不能贏,相比之下女兒比較好騙。
伍月確實不怎麼會打麻將,常晏清就更不會了,她在這方面的天賦技能點還沒有點滿。
她親愛的母親叫她陪打也就算了,見她牌出得慢還要催,跟平日裡處理工作時雷厲風行的樣子簡直如出一轍。
「好啦好啦等會兒。」伍月看著牌面,遲遲不知道該出哪一個。
星悅在外婆身後偷瞄著,看著對面的自家媽咪伸出小手比了個五,伍月一眼看過去噗呲笑出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