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不知道就在那瞎比劃,興奮個什麼勁兒呢,小鬼靈精。
她這麼一笑秦母也知道身後有人,轉身回頭看了一眼。
突然被發現,星悅驚了一下,手忙腳亂中雙手捂住了嘴巴,眨著大眼睛裝無辜。
「不可以作弊哦寶貝。」秦母笑著在逗她。
星悅點點頭,忙不迭跑開了,她還小,受不了這做間諜的小刺激。
沒了「外援」,伍月得自己想辦法了,大致估算著已經出過的牌,小心地不給對家放炮,她出了一個「三萬」。
沒曾想話音剛落常母一推眼前的麻將牌:「胡了。」
伍月拍著額頭暗自懊悔,薑還是老的辣,當真技不如人技不如人。
各方都樂了,桌上就她最菜,幾乎是碾壓式地被虐,已經連輸了好幾把,幾個長輩是贏了一把又一把,開心得不得了。
接下來又摸了幾圈,伍月很少有贏的時候,兩位母親三百六十五度全方位虐菜,還有一位老父親的配合,打得她措手不及。
「喲,你可真是菜,這麼多年怎麼牌技一點沒有長進啊。」
正算著牌呢,冷不丁背後傳來冷嘲熱諷的聲音,可給伍月嚇了一大跳。
她拍拍自己狂跳不止的胸口,緩下來沒好氣地說道:「你行你上啊。」
「行,我上就我上,我肯定比你厲害,你不行啊妹妹。」
伍月起身讓座,沈溪便坐了下來接替她的位置。
沈溪是過來拜年的,兩家一直住隔壁小區,自從伍月和常晏清搬出去住之後,她就已經很少來這邊了。
在家裡實在太無聊了,剛好過年伍月在老宅,她便跟爸媽打了聲招呼,過來找小月亮一家玩兒了,沒想到剛好碰到她們在打麻將,小月亮還打得這麼爛,她的遊戲之魂熊熊燃燒。
伍月在後面拍了拍她的肩膀作為無聲的同情。
沈小溪這個蠢貨可能還不知道對面三個人是一條心的,最喜歡互相放炮,一打三?難。肯定要跟她一樣被虐菜了。
看她信心滿滿一定能贏的樣子,伍月都不忍心告訴她這個事實。
少年我敬你是條漢子,但是恕不奉陪了。
伍月放棄了一旁觀戰的機會,跑到旁邊陪老婆看電影了,留沈溪在這邊抓耳撓腮,急得不行。
沈溪頭都要炸了,這牌怎麼這麼難打!難怪小月亮走的時候笑得跟個憨憨水獺一樣,原來在這裡等著她。
姐妹同心,其利斷心,這秦媽媽和常媽媽配合得確實不錯,再加上秦爸爸裡應外合,打她跟玩兒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