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兩人中間本來著急解釋的Karen圓了眼睛,頓時無言。
這沒頭沒腦的話不像是隨便聊聊,倒像是吃醋的人來要名分,Karen咂舌,生生講涌到嗓子眼裡的話咽了回去,和身後的兩個女生使了個眼色,三人悄聲離開了。
時停雲將一旁的明溪扶了起來,撿起掉落在地上的自己的外套,重新披在明溪肩上,拍了拍她遞過去一張房卡,示意她去前面的1733休息室等一下自己。
送走明溪後,他回眸看著鄧聆音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那架勢特像結滿了仇怨的丁香姑娘。
「我沒有你說的那個意思。」時停雲試圖破冰。
鄧聆音停了幾秒,眉毛都擰起來了:「你繼續裝。」
時停雲被嗆得沒話講,瞪圓了眼睛。
什麼附贈?什麼玩弄?他又裝什麼了?
第76章 那什麼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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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繼續裝。」鄧聆音列舉他的劣跡斑斑同前科罪狀:「不喜歡我,但總給我機會往你身邊湊。但凡我露出一點想和你在一起的意思你就立馬劃清界限,對我沒什麼好臉色,可若我稍稍收斂,關係又能回彈。」
「一邊拒絕我,一邊又給我機會靠近你,讓我的內心瘋狂地左右搖擺,可你卻給自己留足了退路,隨時能抽身。」
「……」時停雲竟沒否認,他微仰下巴,眼神認真,語氣卻有些發虛:「沒有你說得這麼過分吧。」
鄧聆音撩起眼皮,凝視著他,淡然說道:「我認為我沒有添油加醋,也不算污衊你。」
「我沒有這樣。」時停雲後退半步,又重申道,「我對你的態度並沒有因為這些而有所改變,至於哪句話哪個動作讓你產生誤會了,那純屬是你想多了。」
他不願意和鄧聆音之間的關係牽涉到超過普通朋友的感情,要是真的越了界,開了這個口,他是絕對沒辦法收場的。
於他而言,曾經不止一次在語言甚至是舉動上拒絕過鄧聆音,明確告訴他自己和他沒有可能,無論是懸殊的社會地位還是相較之下淺薄的感情,都是難以彌補的。時停雲已經記不清時間線了,只確定在某場酒會上鄧聆音將他攔下後,他明明白白的拒絕過鄧聆音。他講道理擺事實,生動且形象地向他證明兩人不合適,無法實現超越朋友的關係,此後一段時間對他態度較為冷漠,在劇組的時候也是能避免不必要的見面就避免,在過了很久後他覺得兩人之間的氣氛沒有那麼微妙了,才開始慢慢回歸朋友的關係,比如這次來參加電影節,鄧聆音找他作伴他也大大方方的同意了。
時停雲一直自認為自己做的還算周到,就算是拒絕也不會說出很過分傷人的話,讓鄧聆音下不來台,可現在看來,不傷人也不對,做事留有餘地也不對,感情上的事更是不能留餘地。那些他自以為是的「明確」其實一點都不明確,起碼在鄧聆音的角度看來是朦朧的,只要是不拒絕、默認的語言或者動作,甚至是一個眼神都能讓對方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