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搖頭,抱著釣魚杆有點兒無措,她還挺想試試的,又怕自己不會他不帶著她一塊了,眼神有些無辜。
陳再歪頭,“叫聲哥哥,我就教你?”
……
“陳再!”
江舒有點兒無措地拽著那根釣竿,浮漂已經倒了,魚線被扯得筆直,不知怎麼的,江舒整個人都懵掉了,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急切的叫著陳再的名字。
陳再坐在自備的摺疊椅上,歪著頭看她,嘴角勾起抹邪氣橫生的笑意,“你剛剛叫我什麼?”
“我……”
江舒知道,他就是想著法子逗她玩,悶著臉不說話,拽著魚竿想要把魚給拉上來。
陳再無奈地笑了,從摺疊上站起來,走過來要幫她,“要你叫聲好聽的怎麼那麼難?”
接過她手中的魚竿,輕而易舉將那條垂死掙扎的魚給釣了上來,還挺大,看起來有好幾斤。
他不正經的笑,“厲害啊,舒舒。”
看似漫不經心的誇讚,嗓音里卻偏偏一股子撩撥味道,也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無意。
江舒看著他,沒有說話,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你、你才厲害。”
陳再的魚簍已經有了不少魚,而她才釣上來一條而已。
太陽快下山了,空氣中的悶熱卻分毫不減,江舒拿出紙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江從單車上拿出瓶水,遞到陳再身前。
“很熱嗎?”
陳再看了眼女孩臉上沁出的汗液,抬起一隻手,手指微凸蹭了下她的鼻尖。
江舒怔愣住,眼神有點兒呆的看著他。
陳再接過她的手,掌心有意無意蹭過她的手指,擰開瓶蓋,又遞還給她,淡聲道:“你喝。”
江舒回過神,小弧度的點了點頭,擰開瓶蓋喝了口水,吶吶問道:“你……不渴嗎?”
太陽曬過後,她的鼻尖有點兒紅。
陳再挑眉,修長白皙的手抽過她手中水,擰開毫不在意的仰頭喝了一口,嗓音低磁,“這水……還挺甜。”
……
天黑前,江舒被陳再送回了江家。
“爺爺!”江舒難得笑得這麼甜,她提著魚簍往屋裡走,“你看……我們釣的魚。”
話音剛落,就看到屋裡走出來位四五十歲的女人,聽爺爺說,是她的嬸嬸。
江舒對這個嬸嬸沒什麼印象,好像是她去京都後,才嫁給她表叔的,跟他們家也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