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音音發了段語音過來，“早就猜到了，那現在要跟陳再告白嗎？”
江舒看著手機屏幕，略微有些出神，祝音音她竟然早就猜到了？她是怎麼猜的？
而後，祝音音又發來了一條語音。
“舒舒，你大概自己都沒發現，你一見到陳再就臉紅。”
白皙的臉頰染上緋紅，耳朵尖都粉嫩嫩的，別提多誘人，連她一個女生都有些受不了。
江舒顯然不太相信她的話，按壓住語音鍵，溫吞的解釋道：“我……我只是……”
後面的話，竟噎到了喉嚨里，說不出來了。
江舒只好打字回復，“陳再他愛逗我。”
“我只是不經逗而已。”
她一逗就臉紅，肯定是這樣的。
——
期中考試過後，就是聖誕節。
聖誕節，同學們最喜歡的就是互送蘋果，並不是圖什麼吉祥，只是想借著紅彤彤的蘋果，表達出內心深處無法言說的秘密。
江舒對這些節日沒什麼概念，也沒有準備什麼蘋果，重點是她不愛吃。
她剛走進教室，就看到許多同學互贈蘋果，不以為然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她的位置已經被調換到了窗邊，祝音音依舊是她的同桌。
剛走近就看到座位上一個紅彤彤的蘋果，看上去極其誘人。
“音音……這是你送的嗎？”江舒拿起那顆蘋果，仔細掂量著，還挺重的，還沒要就能想像到嘎嘣脆的口感。
祝音音附到她耳邊，壓低聲音，“是厲楠。”
江舒下意識地看向座位最後一排的厲楠，男生正在趕作業，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邊。
“要不我給你還回去？”祝音音暗戳戳的問她。
江舒沉默了幾秒，將手中的蘋果放到祝音音手上，她沒有說話，意思就已經很明顯了。
“舒舒，你不問問他為什麼給你送嗎？”
江舒搖了搖頭，她只是覺得既然沒辦法回贈，到還不如還回去，她沒有理由拿別人的東西。
祝音音不再嘀咕，把那顆蘋果還了回去。
上午的課程結束後。
祝音音拉著江舒一塊兒去了食堂，原澈今天課程繁忙，給江舒發了微信，希望她幫忙打飯。
祝音音牽著她的手腕在找人少的地方排隊，“舒舒，我知道你怕人，沒事有我在呢！”
自從江舒把原澈介紹給她當補習老師，祝音音真的越來越喜歡她了，這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女孩子？
江舒下意識地拽緊她的衣袖。
卻不想食堂里的人流越來越多，江舒悶悶地吐了口氣，儘量讓自己不擠到人群中間。
耳邊忽的傳來一聲女孩的尖叫聲，“別亂動！踩著人了！”
這聲喊叫就如同催命服，惹得排隊的人慌了陣腳，整個食堂都亂了起來，這種時候特別容易發生踩踏事件，江舒也有些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