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盆、花架,都沾滿了油漆的斑斑點點。這不是一次普通的破壞,這是對花房的毀滅性打擊。
林早早頓時頭腦發脹,一時間分不清花房到底經歷了什麼。
門口圍了不少人,徐婷被嚇得不行,靠在劉媚的懷裡,程亮拿著手機在拍照,左右的農戶正討論著是誰缺德乾的這事。
程亮粗著嗓子安撫大家:「都別怕,老大來了。」
林早早咽了下口水,她也挺怕的,沒經歷過這種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最先發現問題的是周圍的農戶,他們來的早,一打眼見花房變成這樣,是新設計,細看才發現不對勁,趕緊報了警。
徐婷是花房第一個到的,不知道是得罪了什麼人,戰戰兢兢的,等劉媚來了才想起來給林早早打電話。
警察很快趕到了現場,先是拍照取證,又例行詢問了花房的情況。
花房附近有監控,攝像頭記錄下了這一夜的惡行。
破壞者穿著黑色的衣物和手套,臉被遮擋的嚴嚴實實。雖然看不清臉,但他的舉動卻毫不遮掩,一桶接著一通的油漆潑向了花房,破壞花房的每一處。
油桶空了一個又一個,接著從腰間拿出一把斧頭狠狠地劈向招牌。他的動作快速,顯然是經過精心計劃的。
二十多分鐘後,破壞者悄然離開,留下了一片狼藉和油漆的刺鼻味道。
監控攝像頭無聲地記錄下了這個畫面,仿佛在默默見證著這場破壞行為。
警察記錄了案件,取了樣本,又問了一些是否有仇家這類的話,花房的勢頭很猛,的確有點樹大招風,但生意場本來就是這樣,今天被人超,明天超過人,很難說誰是仇家。
這點警察也清楚,會竭力調查,但提醒林早早這種案件難以偵破,郊區的人流量不小,貨車快遞和遊客絡繹不絕,對方有心隱藏自己,想要調查難上加難,除非有目擊證人或者其他線索。
林早早心情沉重地看著花房的殘破,一時根本不知道從哪裡落腳,她知道這不僅僅是對她的打擊,還關乎著之後的計劃安排。開門做生意,門面被毀,還不知道要面臨著什麼流言蜚語。
事情鬧得不小,畢竟是景點之一,每天都有不少人過來拍照打卡,如今被搞成這樣,幾張照片上網,根本瞞不住。
不少媒體人聽到風聲過來,對著花房上拍下拍,逮住人就問是怎麼回事,在場的哪個不想知道是怎麼回事,關鍵就是不知道啊。
警察一走,他們幾個人擠在電腦前看著監控,幾乎是一幀一幀的看,生怕錯過這個人渣的臉。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每一個他們以為有機會的畫面里,都只是錯覺。
對方有備而來,看起來對花房的怨氣極重,嚴絲合縫的保護了自己,全身上下竟沒有一處遺漏,想要抓住他的確難於登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