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亮咬牙切齒,握拳捶桌:「別讓我知道是誰幹的,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徐婷也是憤憤不平,一想到早上被嚇得腿軟,就巴不得打死對方。挨千刀的,什麼仇什麼怨,大半夜不在家消停睡覺,居然整這死出,人嚇人要嚇死人的。
唯獨劉媚始終沉默,沒有發表任何意見,眼睛一瞬不瞬的緊盯著屏幕上的那道身影。
她注意著破壞者從腰間拿出斧頭的動作,露出的那塊皮膚上,有一道很小的文身,因為光線問題看得不太真切,卻是她再熟悉不過的。
第36章 神經男
今天沒法開門做生意, 左鄰右舍的都提著水桶和抹布過來幫忙,但油漆很難擦掉,還是要找裝修隊重新粉刷牆面。
花房被潑油漆直接上了本地熱搜, 門口來了一撥又一波的人, 又是拍照又是問問題。
林早早不厭其煩的一遍遍回答解釋, 送走了這批人, 也等來了裝修師傅來看房。
裝修師傅一看,眼睛都亮了, 潑天的錢就要來了。花房被油漆從頭到尾都毀了,基本每一個地方都要重新粉刷。
工程不小, 想要完全復原倒不成問題,只是那塊招牌很難復原,公司里沒有書法和雕刻都這麼好的師傅。
當時這塊招牌也不是設計公司弄的,是林媽托朋友的老師幫忙刻的, 再麻煩人家一次也不好。
招牌的事暫時擱淺,先解決粉刷的問題。花圃的急單處理妥當後,下午林早早就讓大家趕緊回家休息,監工的活兒交給她就行。
徐婷心有餘悸, 腦袋裡時不時地冒出那具被虐待的塑膠模特, 一聽可以回家,實實在在的鬆口氣,拎著包和大家告別, 匆匆的叫車跑路了。
程亮慢吞吞的整理著桌面,眼睛時不時地瞥向劉媚, 等劉媚起身後, 程亮視線始終追隨,人卻沒有動。
林早早了然於心, 推了他一把:「還等什麼,跟上吧。」
林早早隱約從劉媚的狀態中猜測出了一點真相,但又不敢確定。現在一看,可能就是她心中所想,不由的嘆口氣。
好的愛情千千萬,輪到自己身邊的,怎麼都有點孽緣的意思呢?
劉媚全神貫注地搗鼓手機,根本沒注意到身後帶著個跟屁蟲,憋了一上午,現在終於能打電話問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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