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震動音將舒月從回憶中剝離出來,是陳念問她狀況可還好,舒月回了消息,而後看向溫莎:「你找我來就是敘舊這麼簡單?」
「敘舊?」
溫莎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不可思議道,「你的臉皮未免也太厚,連我都利用。」
舒月退開椅子,朝溫莎九十度鞠躬,鄭重地說:「對不起。」
道完歉,她又坐下,不卑不亢地告訴溫莎,「當初是你把我和阿淮的關係告訴了他父母,讓一切提前發生;也是你故意讓我舅舅徒手爬樓替你捉貓,害他腳踝骨折;對此,我討厭過你。」
「更何況,我從來沒有標榜自己是一個善良的人。我確實是有目的地利用你,因為我不想接受江家的好處,將來在阿淮面前抬不起頭。」
大抵是沒料到舒月會如此沒皮沒臉,溫莎呼吸滯了滯,待稍稍緩神,嘲諷地反問:「將來?」
「你以為,他這些年就是單身嗎?你以為,他現在還喜歡你嗎?從前只是繼承人,現在卻是擁有實權的小江總,你以為,阿淮什么女人沒見慣,現在的你又算得了什麼。」
如願在舒月面上見到類似心碎的表情,溫莎這才感覺出了一口惡氣,便也不留人,示意保鏢送客。
……
舒月記不清自己是怎麼回到了出租屋,望著桌面的漫畫實體書,她產生了濃濃的懷疑——
江聿淮還喜歡她嗎?
縱然周馳默默追求過那麼多年,當舒月有了心上人,還是止步轉身,走向另一條路。
聽梁若遙說,周馳的女友和舒月是完全不同的類型,顯然是早已放下。
江聿淮又憑什麼放不下?
算起來,他們做鄰居和同學的時間也不過半年而已,分別的時間卻遠遠超過四年。
也許他會墮落,身邊擁有過很多人,也許他會遺忘,就如同現在這般冷淡。
舒月斷定不了兩人的親密來自於舊情難忘,還是如今的江聿淮來者不拒。
而令她如痴如醉的吻技,會是身經百戰後的經驗之談嗎?
此時此刻,舒月終於意識到,
她的信誓旦旦,在時間面前渺小如塵埃。
*
游川剛一回國,招呼上幾個發小,在私人會所組局。
在座的都是熟面孔,隨便拎出來一個,皆在京市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傅延比江聿淮早一年接手集團業務,二人坐於南向,不知聊些什麼,總歸都是吝於變換表情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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