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簡約的襯衫和包臀裙,相較於室友的衣服會更加合身。
然而,胸前的第二顆扣子總是有崩開跡象,令她無時不刻都想低頭查看。
最後出門前撈了一件淡灰色開衫,打算拿完髮夾就穿上。
她打完卡,在10點01分坐上電梯前往頂樓的總裁辦公區。雖說先前聽說過會有不少助理,可真正看到一屋子男女老少,舒月仍是覺得驚詫。
較為年輕的女助理已經等候在電梯旁,和氣地問道:「請問有什麼事?」
「我找程特助。」舒月說完覺得有些不妥,重又改口道,「他要我過來取件東西。」
有兩人交頭接耳一番,表示:「特助沒有留過話,你會不會弄錯了。」
舒月理解,髮夾畢竟是私人物品,程舟沒必要公事公辦地抄送和通知,但為什麼不直接在食堂或是一樓見面呢?
她自己也感到困惑,只能回答:「程特助還沒上班嗎?我給他發微信也沒回復……」
一位氣質偏冷的女助理臉色越聽越差,從鼻間「哼」出一聲,朝舒月身側的空氣說道:「你這種人我看多了,仗著自己長相不賴,找各種藉口來露臉,以為就能被看上了?笑話。」
舒月又不是傻子,這麼明顯的指桑罵槐豈會看不出來。所以,她們微妙的臉色皆是因為懷疑自己看上了程舟?
「你誤會了。」舒月一臉認真,「我對程特助沒有想法。」
眾人自然以為是託詞,卻聽舒月繼續說,「我看上的其實是小江總。」
一時之間,懸在鍵盤上的手都停了下來,像被施展了定格魔法。
極致的靜謐中,舒月開始為自己的嘴快感到後悔,但並不多。因為她從來不是任人揉搓的性子,偏要把自己黑了,讓別人無處可黑。
可是……
他們為什麼都看向自己身後?
舒月順著眾人的視線偏過頭,見幾步之外的會議室門口,站著驚得張大了嘴的程舟,和風塵僕僕卻依然不減氣勢的江聿淮。
他大抵是睡眠不足,眼上壓出來很深的褶皺,反倒顯得神情難測,有著外放的威壓。
「……」
我可以解釋!
但不知為何,舒月的話語被他眼神鎮壓,堵在喉嚨如何也出不來。
江聿淮倒是扯出一個笑,不咸不淡道:「是嗎。」
舒月果斷按下身側的按鈕,踏入電梯。
唯有程舟還記得正事,微信上問她:[你東西還沒拿。]
她面無表情地回覆:[您扔了吧。]
程舟哪裡做得了主,他甚至摸不准到底有沒有那個髮夾。但老闆看起來心情很不錯,拿過咖啡便回了辦公室,一掃剛下私人飛機的陰霾。
「對了。」江聿淮突然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