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舟關門的手頓住，問：「還有什麼安排嗎？」
「今天16層的下午茶照舊，換成咖啡，香草絲絨拿鐵。記得要常溫，冷的容易鬧肚子。」
「好的。」
望著緊閉的大門，程舟不禁懷疑人生，小江總這麼親民的嗎，送咖啡還關心員工鬧不鬧肚子？
*
舒月回了辦公室，越想越尷尬，整顆頭幾乎要埋上畫板，恨不得原地去往界。
怎麼辦怎麼辦。
上周還試圖維護江聿淮在公司的形象，今天就把自己的形象給親手毀滅了。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剛剛又看了多久？為什麼不出個聲，由著她大放闕詞？
舒月越想越氣，撈過手機噼里啪啦將某人罵了一遍。以至於氣氛膠著的高層會議室里，原本無人敢率先打破沉默，卻聽主位小江總的手機歡樂地「叮叮叮叮——」
不多不少，正好八聲。
江聿淮掃了眼通知欄，看清發件人後，冷沉的臉色有所緩和。他放下文件，點進去一看，不知舒月從哪裡找來的爆揍表情包，個個都不重樣。
想到不久前她在總裁辦字正腔圓的宣講……
江聿淮彎了彎唇，抬指回復一條：[上班時間，舒實習生這是在摸魚？]
「……」
舒月：打擾了。
索性她自我調節能力很強，到了飯點，注意力就被中午的菜單給吸引住。
正要和女同事們手挽著手出去，卻見身著全黑職業套裝的人事部經理下了電梯，問道：「你們組的舒月在嗎？」
她舉起手：「我在。」
經理是位兩鬢生出了白髮的中年女性，如炬眼睛並不亂瞟，簡單頷首，示意舒月上電梯，同面面相覷的眾人解釋道：「只是諮詢校招，你們去吃飯吧。」
舒月乖巧地立在身後，見經理分別按下36層與頂樓，她突然有種預感——
「36層到了。」
電梯播報音響起，經理走了出去，示意舒月繼續上行。
於是，她在尷尬事件發生的兩小時後，再次重回現場。
這回總裁辦應是得了通知，一位助理守在電梯口，話不多說，領著舒月前往辦公室。
辦公室視野寬闊，陳設倒像是江家的書房，質感細膩又不顯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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