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朝汐灑了兩把魚食,沒聽到回應,詫異地側頭去看,鍾少白雙手攥成拳頭按在膝蓋處,盯著粼粼水面,臉上露出想哭又想大笑的表情,好好一個俊俏的少年郎,此刻的表情難以形容。
阮朝汐好笑地側頭瞧他,「你做什麼呢。怪模怪樣的。」
鍾少白盯著水面,也瞧見自己此刻的表情了,急忙繃緊臉色,肩膀拉得筆直,做出一副不苟言笑的肅穆姿態,緊張地說,「沒什麼。看魚兒,別看我。」
阮朝汐噗嗤笑了。
他們在池子邊坐得夠久了,該說的話阮朝汐已經說完。不等銀竹回來,即刻起身,把拐杖從青石拿起,遞給鍾少白。李奕臣從青石後頭起身,過來攙扶貴客。
阮朝汐問他,「疼不疼?可要李奕臣攙扶你回南苑?」
鍾少白自己撐起身,「沒事。早不疼了。」
他自從被關進南苑養傷,情緒低迷,現在全身的精氣神都回來了,身上的傷痛也壓制不住他臉上的笑。
他往南苑方向走,邊走回頭說話,把壓也壓不平的嘴角強行往下壓,矜持地說,「我沒事!這點小傷算什麼,兩三日就好了!」
莫聞錚早在南苑門邊盯著,快步過去,攙扶著人回南苑。
阮朝汐往北面的青瓦大房處走,耳邊傳來莫聞錚的冷哼,「兩三日就好了?十二郎說得好大口氣,仆竟不知天下誰有這個本事,叫十二郎的骨裂傷兩三日就能好?」
阮朝汐無聲地笑了下,踩上台階,入了長廊。
李奕臣在她身後跟著,見四周無人,飛快地從耳朵里掏出兩團蠟丸,扔去草叢裡。
「你說話我聽不見。但十二郎扯著嗓門喊了兩句,蠟丸也堵不住。」李奕臣和她低聲嘀咕,「他說要接你去哪兒?可要我護送?」
「他想請鍾四娘邀我去鍾氏壁做客。」 阮朝汐想了想,「我和他家的四娘不熟,不是太妥當。先等十二郎腿養好了再說。」
銀竹迎面匆匆迎上來,抱著魚食,見阮朝汐和鍾少白已經分開,鬆了口氣。
「十二娘如今大了,十二郎畢竟是外男。奴多嘴,即便是從小的情分,還是得避嫌的好。有什麼話說那麼久呢。」
阮朝汐從她身側走過去。「李奕臣跟著我,我能多說什麼。不過是問幾句傷勢罷了。你不必在這裡說我,等你母親沈夫人過來,該說的訓誡言語一次說給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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