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呼吸的間隙,響起幾聲急促的鼻音。仿佛掙扎太過失去了力氣似的,她氣喘吁吁地往前倒,艷麗緋色的臉頰靠在寬闊的肩頭。緊密包裹的白熊皮露出一條縫隙,風透了進來。
她終於可以說話了。
「白熊皮……」喘息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羞赧惱怒,「白熊皮掀開。喘不過氣了。」
耳邊輕輕地笑了聲。
眼前的黑暗褪去了。頭頂長廊映入的明亮光線出現在視野里。
一起出現在她的視野里的,是於私密庭院裡縱情背禮的郎君。
荀玄微的氣息在黑暗裡也亂了,但現在重新顯露在亮光下時,依舊是平日裡的清貴溫雅模樣,眸子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情意,柔和地注視著她。
修長的手探過來,親昵地拂過她臉頰,替她梳理散亂的髮絲,又拂過略微腫起的紅潤的唇,指腹蹭了蹭潤澤的唇瓣。
「還好沒有用口脂。」
白熊皮雖然不再籠罩視線,卻依舊裹在阮朝汐的肩頭。她整個身子被裹在熊皮里,連手臂也不能伸展,試著想要起身,還未能從膝頭下來,剛晃了幾晃,就被攔腰橫抱而起。
長裙曳地,在清晨秋風裡懸空搖曳著。阮朝汐眼睜睜看著自己仿佛一隻蠶蛹,被裹在白熊皮里抱回了小院坐北朝南的灰瓦大房。
小院的一排後罩房坐北朝南,往南的窗戶開向庭院,往北的窗戶可以遠眺後山。此時兩邊的直欞窗都敞開著,清晨的陽光映照了進來。
這處小院應該處處按照他的喜好建造而成,屋裡布局開闊,耳邊不聞嘈雜聲,偶爾幾聲遠處空山鳥鳴,反倒更彰顯幽靜。
荀玄微置身在這處小院裡,心境明顯得更為平和舒暢,自己在銀盆溫水裡洗淨了手,又起身拿了一塊細綾布,替阮朝汐擦淨了臉,又仔細替她擦手。
阮朝汐的視線盯著青石地。纖長的右手被他握在手裡,細緻地從指尖擦到指腹,再擦到柔嫩掌心。
她起先忍著,實在忍耐不住最細嫩處傳來的麻癢,細微地蜷了下手指。
對面注視的眸子裡儘是愉悅,終於她的右手被擦得乾乾淨淨地放回來,她立刻把右手蜷起,縮進了衣袖裡。指縫掌心的麻癢還未散盡,又被握住了左手。
同樣難熬的麻癢從左手掌心傳來時,她唰一下收回手,縮在衣袖裡, 「早食已經用好,荀三兄事忙,不敢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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