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想帶我出來,我才能出來。你想說給我聽……我才能聽到。」深吻結束,氣喘吁吁的潤澤粉唇終於被放開,親吻改而落在眼瞼。
阮朝汐閉上眼,任由長指親昵地摩挲著她的臉頰。「我想做而做不成的事多了。」
「比方說?」
阮朝汐伏在他的懷裡,臉頰貼著柔滑的布料,鼻下儘是龍腦清冽香氣。她的視線望向側邊行駛的大車。
「比方說……我想學騎馬,不可。想學趕車,不可。現在只是想要坐在外頭吹吹風,李奕臣趕車,我看著,還是不可。」
一個吻繾綣落在濃密眼睫上。
「李奕臣和你身份有別,當然不可。等帶你去海邊,見識過了「千裏海濤升明月」,我帶你去東陽那條新修的官道,清空道路,我教你趕車。只要我得空時,多抽時間陪你。」
荀玄微心平氣和說,「以後長久相伴,你知我,我知你。日久見人心。」
阮朝汐閉著眼,冷淡地轉過了頭。
變故,就在這天傍晚間發生。
車隊已經穿過袞州,剛進入青州境內不久,前方開道的徐幼棠遣人回來急報。
「郎君,大事不好!」探哨在車外回稟,「前方出現大批朝廷官兵,至少有兩千眾,步兵騎兵俱備。步兵在前方擺開方陣,一口道破郎君的身份,喝令車隊停車!徐二將軍急問郎君,是停下還是衝過去。」
馬車停下,荀玄微從容詢問,「聽起來不是夜襲,而是明堵。就算是對手,也不是你死我活的對手。——對方什麼身份,可挑明了?」
「號稱是京城禁軍,不知是真是假。領軍而來的據說是宣城王殿下。徐二將軍遣人過去覲見了,回來說是真!」
「宣城王殿下?」荀玄微聽得笑了。「原來是他。我知道他為何領兵來了。唔,原以為回程時可能被堵在豫州境內,他倒是實誠,怎的堵到青州來了。」
阮朝汐坐在他身側。車隊停下時,已經戴上了幕籬。
聽到『宣城王』三個字,她側了下身,幕籬細微地晃動起來。
荀玄微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安撫說,「無事。宣城王殿下今年還未滿二十,是京城一批浪蕩子弟里難得的實誠性子。這次既然是他領兵,大事只會化作小事,有事也會化作無事。」
豫州被那位平盧王禍害了多年,阮朝汐聽到宗室王爵的頭銜就心生警惕。
「宣城王……也是皇家宗室?他來做什麼?」
「是宗室。宣城王是當今聖上的侄兒,剛剛出仕不久。在京城時和我關係尚可,遇到了難事常來問我。至於他為什麼領兵來青州堵了前路——應是奉了聖上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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