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朝汐什麼也沒說,不置可否地笑了下,露出清淺的酒窩。
夜深了。她戴起幕籬,荀玄微牽著她的手,護送她回了東廂。
門窗關好,白蟬端來洗漱用的銀盆。
荀玄微給洗漱的銀盆里添了些溫水,試探水溫正好,擰了帕子坐在床邊。看他的動作,打算親自替她擦臉。
「我自己來。」阮朝汐低聲說,接過了溫熱絹帕,匆匆擦了幾下,放在床沿。
「勞煩荀三兄出去時吹滅燈。」
已經是深夜了,小院裡起了風。夜風颳過迴廊,吹進屋內。
東廂房未滅燈。
人坐在床邊,紗帳也替她拉下了,隔著一道薄紗,人影朦朧坐在床頭,散漫地和她閒談,卻始終不走。
阮朝汐看在眼裡,思索著,隱約有所悟。
纖長的指尖撥開了紗帳。
閒談到半截的話語停了。荀玄微的視線果然追隨著那玉色指尖,望向朦朧紗帳里掩映的玉人。
他緩緩傾身過來。
阮朝汐沒有往後躲避,反倒仰起頭。
帶著溫柔情意的吻落在唇上,溫存地碰觸,耐心等待著。
這幾日來,她表面不再拒絕他的接近,他也生出了妥協。兩邊生出無聲的默契,她不再冷淡抗拒,他也不再咄咄逼近;只要她露出拒絕的姿態,他便稍微往後退一步。
阮朝汐心裡了悟,微微分開了唇。
纏綿漫長的吻果然加深了。
她如今已經可以分辨了,她的荀三兄在人前萬般假意,處處裹著那層清貴皎月的外皮,惟有在她面前卸下層層偽裝,將唯一的一點真心奉在她面前。
自從她辭行不成,強留了她,他在她面前再不加掩飾,處處想親自動手照顧她,見她只有歡喜,被頂撞也不生慍怒,時時刻刻想要親近,她不經意的一舉一動都能令他生出溫柔情意。
除了不放她走,他竟然當真對她真心實意。——與她強綁在一處的真心實意。
纏綿漫長的吻,長驅直入,溫柔挑逗過了界限,彼此的氣息都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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