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孫湛奴和六皇子梵奴兩個在松林里躲藏,有宮人小聲提點了一句什麼,湛奴飛快地跑出來,大喊,「嬢嬢!」 張開手要抱抱。
阮朝汐彎腰把湛奴抱起身,抬手摸了摸他撞破的額頭。裹傷的紗布已經去了。
還未來得及說話,梵奴也飛快地從松林里跑出來,同樣大喊一聲「嬢嬢!」抱住了阮朝汐的腿。
小皇孫憤怒道,「湛奴的嬢嬢!」
梵奴得意地抱著不放,「誰說是你一個人的?她也是我的嬢嬢!」
小皇孫哇地哭了。
楊女史瞠目站在旁邊,阮朝汐無奈摸了摸梵奴的小腦袋,「我們上回如何說的?」 無人的時候才能喊,有人的時候不作數。
梵奴也想起了當初的秘密約定,吶吶地鬆開手,又覺得委屈,眼眶紅了。
「對了。小殿下上次贈我的瓔珞項圈,我落在石室里了。你母親呢,我尋她細說。」阮朝汐把小皇孫抱回給楊女史,親自去尋齊嬪解釋。
瓔珞項圈確實貴重,是梵奴三歲生辰時,聖上賜下的生辰禮。然而齊嬪站在松林邊,神思恍惚,阮朝汐和她解釋了瓔珞項圈的去向,齊嬪半晌才回過神來,「啊,丟了便丟了罷。」
她心中不知壓抑著何等心事,和善溫婉的眉眼間泛起抑鬱悲傷,招了梵奴來,把虎頭虎腦的小子攬在懷裡,輕聲對阮朝汐說,「這孩子和你有緣。他既然想認你做嬢嬢,你就認下他吧。以後……」
不知為何,齊嬪毫無預兆地紅了眼眶,把梵奴輕輕往阮朝汐身邊一推,「這孩子是個實心眼。以後他來宣慈殿玩兒的時候,郡主好像對待湛奴那般,也多陪梵奴說說話,我也就安心了。梵奴,去,叫嬢嬢。」
梵奴大喜過望,奔過去又抱住了阮朝汐的腿,「嬢嬢!我阿娘同意我叫你嬢嬢了!」
「哇~」背後的小皇孫放聲大哭。
阮朝汐夾在兩個小娃娃中間,哄哄這個,逗逗那個,折騰了小半個時辰,最後楊女史看不過眼了,牽著一個,抱著一個,「小皇孫,小殿下,隨奴進殿覲見老太妃。讓郡主回屋歇歇。」
外頭的人很快來找阮朝汐供證。
牽涉太子的皇家內事,卷宗從蕭昉手裡轉去宗正司,一個下午做了兩次供證。
阮朝汐如實地答。供狀捲起密封,來人匆匆走了。
傍晚華燈初上時分,老太妃召阮朝汐過去陪用晚膳。
今晚的晚膳乍看熱熱鬧鬧,宮人追著湛奴和梵奴哄用吃食,阮朝汐吃到一半時,不得不停筷,把爬到腿上的小崽子拎起送回去。但曹老太妃和齊嬪兩個都沒怎麼說話,氣氛便顯出壓抑。
不言不語地用完了晚膳,曹老太妃捧著盞清茶,開口道,「宮裡不太平,梵奴在我這兒留幾日,齊嬪用完了膳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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