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麼說。」
「固執,拗性,不和婉。堅持己見,從不是個體諒郎君的小娘子,時常令人頭疼。」
阮朝汐抬手指了指窗邊的小榻。「看那邊。我知道你心裡如何打算,但我還是把他帶回來了。」
荀玄微真切地笑出了聲。「你啊。」
指腹薄繭摩挲過阮朝汐的臉頰,重重颳了下高挺的鼻樑。「你從宮裡帶出來的好物件,確實令我頭疼。」
「睡罷。窗邊那個大麻煩,明日起來再說。」
——
阮朝汐是被壓醒的。
睡前拉得好好的帷帳被掀起一個大洞,她驚醒時,天光還未大亮,朦朧的帳子裡,有個小小的身影在她身上爬來爬去。
湛奴歡快地咯咯笑著,坐在她身上,湊過來親了她一臉口水。 「嬢嬢!嬢嬢!天亮了。起來陪湛奴玩。」
身子雖然幼小,胖乎乎的卻頗為沉重。阮朝汐被湛奴壓在身上,一口氣幾乎喘不上來,吃力地把他抱下去。「上床記得脫鞋子。」
湛奴恍然大悟,聽話地踢掉了鞋子,又手腳並用地飛快爬上來,往被窩上橫著一壓,「嬢嬢,陪湛奴玩!」
旁邊低低地悶哼一聲,荀玄微被小胖墩壓醒了。
他坐起身,極為忍耐地掃過一眼床上壓來滾去和阮朝汐撒嬌的湛奴,什麼也未說,掀帳子起身出去了。
晌午時,青台巷正門開,車馬出行。荀玄微沐浴更衣,登車拜訪白鶴娘子。
跟車的燕斬辰果然帶去了兩套備用衣裳。
阮朝汐站在木廊高處,目送著馬車出了烏頭門。
湛奴的小短腿蹬蹬蹬下了木樓,立刻發現了主院裡散養的兔兒,驚喜地飛奔去抓,兔兒繞著牆蹦蹦跳跳。滿院子的笑聲里,阮朝汐從高處凝視著小小的身影。
荀玄微說的話不無道理。血脈是紅塵俗世繞不過的一道鐵律。子報父仇是另一道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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