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著牆皺著眉問,「怎麼回事,容和她男朋友怎麼了?」
徐容和,是她們樂隊年級最小的,她讀書早,比她們小了一歲多,長著一副娃娃臉,可在樂隊裡負責的樂器卻是和她的相貌完全不符。
她是架子鼓手。
顧星寶好像十分生氣,語氣即凌厲又飛快。
元檸安仔細聽才拼湊出了事情來龍去脈。
徐容和剛進大學就談了個男朋友,沒想到那男朋友暗地裡腳踏五六七八條船,前幾天去Drowning酒吧里把妹被顧星寶看見了,顧星寶一開始還怕弄錯人,一連跟了幾天才敢確定就是徐容和那男朋友。
元檸安聽得心頭無名火起,這些男的,一個兩的都是怎麼回事?
全世界都是他們的遊樂場麼?
那小姑娘,天真軟萌的他們幾個二世祖都寵著疼著,誰給那狗渣男的膽子,還敢踩這麼多條船?
顧星寶顯然和樂隊其他兩個在一起,電話那頭貝斯手柯林問怎麼辦。
元檸安幾乎克制不住自己怒氣,咬著牙冷冷地笑道,「怎麼辦?那就讓那狗渣男再也沒膽子繼續纏著容和唄。」
電話那端突然安靜了一陣,之後才哆哆嗦嗦的響起樂隊節奏吉他手徐子峰的聲音,「主唱大人……咱們可是社會主義優秀接班人……不能……不能知法犯法的……」
元檸安聽得發笑,一腔火氣無可奈何的被化去,「我有九條命麼?敢知法犯法?」
電話那頭鬆了好幾口氣。
元檸安抬著頭盯著碧空如洗的天空,九月底了,初秋不知不覺來臨。
原來,她已經離開高三好幾個月了啊。
那難怪。
「我們帶著樂器……」
「你確定他今晚回來?」Drowning酒吧門口,一輛黑色SUV靜靜停在路邊,元檸安擰下車窗,透過墨鏡神色難辨的看著酒吧發著光的招牌。
駕駛座的顧星寶不屑的了一聲,「我哥們兒看見他進去了,」說到這兒,顧星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一周七天,他六天晚上都在這兒,真不知道容和那傻姑娘怎麼還沒發現,真是……」
元檸安轉過頭去靜靜地看了他幾眼,然後笑著說,「那以後,你就替她看點兒唄。」
十分自然的語氣。
來不及讓顧星寶仔細分析分析元檸安那句話的含義,元檸安就提著一個琴包下了車。
今天徐容和沒來,她要暫時頂替一下顧星寶主吉他手的位置。
酒吧里很吵,濃妝艷抹的女人和男人貼身熱舞,長發甩舞之間,讓元檸安誤以為看見了貞子。
呵,誰說不是呢,到了晚上,百鬼夜行,群魔亂舞,可不是一出骯髒又坦蕩的鬼片?
眼角餘光偶然瞥見一個金色長的女人和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斯文男人相互揉搓著,向門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