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嘲諷一笑,出了門還能去那裡?
元檸安還有閒暇偏了偏頭想了想,這是那個金髮女人這個月釣的第幾個男人了?
她怎麼每天晚上都這麼有心思?
顧星寶接了個電話,靠近元檸安大聲說,「他去廁所了,我們先上去把設備弄好。」
酒吧音響太響,這麼近的大聲說話也只能勉勉強強的聽清楚。
元檸安點了點頭,把手裡的琴包遞給他。
她則徑直朝著老喬平時老呆著的卡座走去。
走過去果然看見老喬斯斯文文的端著一杯雞尾酒,懶懶散散的倚在那兒,只不過這次好像他旁邊還有人?
元檸安徑直走過去,熟門熟路的在老喬右手邊坐下,瞥的一眼看見他右手邊有一杯看樣子沒喝過的亞歷山大,下意識的就以為是老喬知道她要來給她準備的。
極其順手端起那杯亞歷山大,淺淺抿了口,皺了皺眉道,「果然還是這麼難喝,你怎麼給我準備這個了。」
在一旁根本來不及阻止的老喬只能捂著額頭一字一頓的罵,「你,是,饕,餮,上,身,麼,就不能問問我再喝?」
元檸安被罵蒙了,一臉迷茫的看著老喬,「怎麼了?這不是……」
「那杯酒,我姐妹喝過。」一道女聲突兀的響起,元檸安這才仔細打量坐在老喬左邊的人。
白襯衫配休閒黑長褲,腳上一雙高跟鞋。
唔,燈光太暗,她看不出是什麼牌子。
之前也是因為她整個人都縮在陰影里,她才下意識的忽略了她,哪怕她走過來的時候意識到老喬身邊還有人。
元檸安還想仔細打量,卻聽見舞台上顧星寶叫她,「主唱,設備弄好了,可以開始了。」
一瞬間,元檸安也就失去探究的興趣,只是說了句抱歉,叫老喬再上杯新的,就到舞台上去了。
身後老喬怪裡怪氣的在叫,「你們可別鬧得太過分……」
元檸安頭也不回的伸高手比了個OK的手勢。
姿態慵懶又清雅。
沈溫爾從洗手間回來的時候,敏銳的發現自己的酒被換了,語氣平靜的問,「我之前那杯呢?」
原本坐在老喬左邊的女人繞了個圈坐到沈溫爾右邊,翹著下巴往舞台上點了點,語氣清淺的說,「被那小妹妹喝了。」
沈溫爾順著示意去看,眸子裡閃過幾絲波瀾。
那不是下午會議記錄的學生會小幹事麼。
不動聲色的掃了掃周圍環境,沈溫爾端起酒杯貌似不經意的問,「舞台上的是今晚駐唱的?」
